见他松了手,林微微急忙转
,防备地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只见他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闪过复杂的神情,瞬息万变,恼怒、不甘、失望、苦涩、还有无奈,交织在一起,掀起了一
巨浪。以为他要发怒,可没想到他只是抿住了嘴
,深深地望向她,那目光深沉得像无底深渊,几乎要将她吞没。
“好。”出乎意料的,他答应了她的要求,将所有不悦压下去,微笑着
了个请的动作。
林微微一口气跑上站台,因为火车快要开了,站台上站满了送行的人。一眼望去黑压压的都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
本认不出谁是谁。她一看顿时急了,不能怪鲁
夫找不到她,众里寻他千百度啊,要从五千多玫瑰花中找出属于她的那一朵,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见他的笑容,她的笑僵在脸上,一时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坐电车去比较靠得住。
年轻的战士们已经全
上了火车,列车员在收阶梯,
响了哨子,送行的亲属不得不后退,火车即将开动。
“9号。”
“唉,你能不能开快一点。”
她喜上眉梢,拉住他又问,“几号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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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牙
,恨不得就把他踢下车,自己开过去得了。她等的心急如焚,他却镇定自若。
“还没有。”
他耸肩,不置可否。
他不动声色地瞄了眼手表,8点30,还有30分钟。他挑了挑眉
,不疾不徐地发动汽车引擎。
“你是故意的。”
幕重组了起来,走
观花般地在他眼前上演。悔恨、心痛、无助、惊诧,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瞬间袭击了他,在掀起一阵狂风惊浪之后,最终归为平静。
横
路上有一辆有轨电车开过来,如果踩个油门也就过去了,可弗雷德偏就一个刹车,车子停了下来。电车缓缓驶过,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开不过去,于是,只能等。
“那辆车那么慢,快超车啊。”
“还有一分钟!”弗雷德咒了句该死,便将那个列车员莫名其妙地扔在了原地。
没有手表,她只能相信他。好不容易到了火车站,跑进去一看差点没吐血,大厅里的钟清清楚楚地指在9点14分上。
来不及
谢,她转
就跑。弗雷德在后面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他脸上的笑容一敛,问,“不是9点开车吗?”
“9点。”
“误点15分钟。”
深呼
了下,平复起伏的心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心底的疑惑已经退去,只剩下一片透彻。同样的错误,他不会让自己再犯第二次!
那辆该死的电车终于以
速开过,转
看见她咬牙切齿的脸,他笑着拍了下她的手背,
,“不用担心,还有时间。”
……
“尽量。”
林微微心一沉,来不及找他算账,随便拉了个工作人员问清站台后,问,“去乌克兰哈尔科夫的火车开了吗?”
不过,弗雷德可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抓住她的手臂,往自己的停车点走去。
“几点的火车?”他问。
“我是警察,难
你要我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