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开台灯,她翻开厚重的医科书,没有资料,只能
着
写报告。才开了个
,就听见自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可是,在抬
看清
“一定。”奥尔嘉微笑地点
,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张诺被释放了?这么说对华人学生的逮捕令已经被撤销?”
两人又唠了会儿嗑,在离去之前,奥尔嘉不放心地嘱咐,
,“你明天别出门,等我过来,你家的钥匙我就先舀着,等韩回来,再还给他。”
“麻烦你了,奥尔嘉。”萍水相逢,有人肯为自己着急,在危急关
愿意
刀相助已是不易。而最难能可贵的,这雪中送炭之人还是德国人,如何能叫人不感动?林微微握住她的手,真心地
了声谢,为自己也为韩疏影。
“要不然……这几天你暂时先在家里避过这个风
,再去学校。”
见韩疏影没事,林微微顿时松了一口气,两人可是相依为命的患难师兄妹啊。拆开信迅速扫了几眼,信是用繁
字写的,一下子只能看个大概,和奥尔嘉说的基本相似。
这建议在情在理,她冒用的是袁若曦的
份,现在外面风声正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微微刚想点
,可转念一想,又犯愁,“下个月初有个答辩,算在学分里的。关于这个课题,我和吕肯教授谈过,他说有资料给我。”
第二天,不能外出,林微微便在家里洗衣
饭打扫屋子,从早忙到晚上,一眨眼,已是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
听她这么说,林微微不禁自嘲,看来托弗雷德的福,她也被算在了那小
分安全无害的人群中。
“不是有句话叫患难见真情吗?”奥尔嘉拍了拍她的手,笑得诚挚,“所以,我们是朋友。”
林微微点
,
了声“好”。
“估计没有,
的我也不知
,”奥尔嘉摇了摇
,
,“但听张诺说,盖世太保只释放了一小
分他们认为安全无害的人,剩下的人仍然被扣留在警局,审讯还在继续。”
父母住在拉特瑙,离柏林只有34公里,那里是乡下,没有党卫军,还是比较安全的,我连夜将他送了过去。我们在那里呆了三天,我也是刚刚回来想去学校探情况,结果看到了张诺。他说你被盖世太保的人带走了,至今消息全无,我虽然着急,但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只好到你家中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上帝庇佑,让我在这里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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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大恩不言谢。但是,奥尔嘉,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忙,一定告诉我,让我也有回报你的机会。”
“24号……是明天?”奥尔嘉低
思虑了一秒,又飞快地
,“这样吧,我帮你去舀,然后晚点时再帮你送过来,你就不要
面。”
“你们约在什么时候?”奥尔嘉问。
欧也,奥尔嘉大人终于驾临寒舍,她心中一阵雀跃,忙扔了笔飞快地冲出去。拉开门,忍不住抱怨,“你怎么才来,我等你……”
“4月24,下午三点半。”微微答。
早过了约定的时间,她等得心也焦了,奥尔嘉还是神龙不见首。望着窗外最后一丝霞光消失在云层中,她无奈地耸肩,估计这家伙今天被什么事耽搁,过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