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营里真是前无出路,后无退路,只有死路一条。苏珊娜在那里恸哭,大家心里也都不好受,看着她,无奈,更没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响起的鼓掌声给打断了。
一回
就看见弗里茨站在门口,睁着一双碧绿的眸子看着她,眼瞳里闪着
动的火苗。.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要随便放弃。”他又
。
弗里茨皱着眉
想了半天,似乎也没想起有这么号人物,于是,转
对
后的跟班,
,“去看看今天的死人当中有没有叫这个姓名的。”
要微笑,银行家说过。
他话还没说完,苏珊娜就尖叫了一声,受不了刺激当场晕了过去。
这话怎么都像是在和自己说。
“听说的。”她诺诺地回答。
“恩,恩斯特。”
“也许,也许,他能够劫后逃生。”
这就是他的目的,凌迟一个可怜女人的心,好卑鄙。林微微看着地板,不敢抬
,生怕自己眼里的憎恶和痛恨太清晰。
她一连重复了三遍,其实答案在各自的心里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微微跟着点了点
,“要坚强啊。”
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不想过的坎。鲁
夫说过。
闻言,林微微忍不住去看他,心想,这个人真的是残忍至极,在他手里过活,太凄惨了,因为他连半点念想、半点希望都不会留给你。
他向她俩走了过来,然后,问苏珊娜,“你儿子叫什么?”
“叫什么?”难得他今天心情不错,又耐心地问了句。
“是,指挥官。”
“说得好。”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安
的话,让苏珊娜的眼中燃起一丝丝光芒,可只是短短一秒,随即又暗淡了下去,问,“可能吗?可能吗?可能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过,苏珊娜从之前的放声大哭,到后来的默默
泪,到现在的心如死灰。本来,被抓进集中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已经够悲苦的了。但至少人活着还有个念想,现在,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泯灭了。
“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可能……”苏珊娜喃喃自语,内心极其彷徨,不禁反驳
,“可是,每次去的人都无一幸免。”
苏珊娜在看到他的那瞬,脸色变得苍白而绝望,在那里颤抖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克拉格。”
他的跟班走后,苏珊娜就一直在那里发抖,咬着嘴
隐忍着眼泪。对她而言,是度秒如年,实在太可怜了,林微微偷偷地握了握她的手。苏珊娜立即像溺水的人捞到一
救命稻草一样地抓紧她的手,投来感激的一眼。在绝境中,哪怕只是一个安
的眼神,一次安抚的握手,都如获至宝。而她所能
的也只有那么多了。
要忍,弗雷德说过。
“你怎么知
无一幸免?”布鲁诺问。
士兵很快又走回来,拿了一个名单,翻了翻,汇报,“死了。脑
中了一枪,当场毙命……”
当然不可能!只是现实已经够残酷,够无情了,就让彼此的心底再留存一点点幻想吧。
一句句激励的话,在微微脑中回
,看着苏珊娜,她真诚地
,“活着是希望,死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姓?”
见大家都沉默不语,林微微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用力地点
,“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