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这片刻间一波三折,又出现了新状况。波兰游击队的人还没有死绝,有人躲在靠近吧台的灯
后,想偷袭弗里茨。
连续的枪声听的林微微
都发麻了,将手握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害怕地惊叫出声。她僵
着
,这一刻真是连眨眼睛的勇气都丧失了。
林微微被吓了一大
,本能地向后仰了仰,这是一种被惊吓后的自然反应,无法控制。她的后脑勺轻轻地磕上了木
柜子,虽然只是那么一点小动作,那么一点小动静,在这片慌乱之中,还是被正打算离开的弗里茨听见了。于是,他调转了脚步,一步步
近。
如果有一个无底
,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
下去,可惜现实总是残酷地叫人绝望。惊惶失措地缩在角落里,她几乎都能看到那双绿莹莹的狼眼了。
“报告长官,已经清理。”
他点
,正想说什么,突然有人从角落里掠出,向他们偷袭。林微微倒真希望这个人能够
死弗里茨,为民除害,可惜天不如人愿,真正是祸害遗千年!那人因为开枪的动作太仓促太匆忙,只是丝毫的偏差,子弹打爆了弗里茨
边吧台上的酒瓶子,而他和士兵却没有半点损伤。
眼见脚步越来越近,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拿着镰刀的死神在向她招手,就在万念俱灰的那刻,只听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隔空响起。她刚放下的心在这一瞬间又高高地悬了起来,能让她这么紧张到死的只有一个人――弗里茨!
“正在统计中。”
看见士兵的军鞋踏过面前的空地,林微微几乎连呼
都屏住了。咖啡馆被扫
得一塌糊涂,放眼望去,只有这个酒吧的下水
可以躲人。但是他们又不是笨
,既然她能够躲进来,他们自然也能找得到。
他一
黑制服、黑大衣从大门口走了进来,衣袂飘飘,出现在废墟中的那一刻,真如破坏神降临人间。
外面究竟是谁死谁亡,不得而知,时间有一秒的停顿。随后,挡在前面的那扇柜门被突然掀开,枪
上了自己的脑门,林微微只觉得眼前陡然一亮,大脑中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已被人揪了出
“很好。”他停顿一下,又问,“死了多少?还剩下多少幸存的?”
“这里
理干净了么?”弗里茨问。
波兰人见一枪不中,又想
出第二枪,然而,弗里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飞快地
枪,扣动扳机,毕竟是职业军人,
击的动作连贯,简直是一气呵成。随着枪响,那个人男人脑
中枪后倒地。很不巧的是,他倒地的位置正对着林微微,那双放大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瞪向她,这双死不瞑目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怖了!
微看不见外面的局势,只知
波兰人死伤惨重。有力气反抗的都已经死得差不多,剩下的,只是一些妇孺老少。在清除了障碍之后,德军开始分批进入楼房。
这栋楼一共有五层,一两层是饭店,上面是民。但是,这些游击队员无
不在,所以冲进来的德军基本连看也不看一眼,见人就扫。人们倒在一片惨叫声中,地上
都被染上了殷红的血迹。
看不清楚状况,她只能从
隙看个大概。只见弗里茨动作利落地委
,躲开子弹,在枪响落下的片刻,飞快地起
。他单枪匹
地直捣黄龙,果断地
击,弹无虚发,枪法准的让人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