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声敲打的声音从水底传来，厚实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音，小女孩的尖叫声瞬间被水浪吞没。

弗雷德，你说过，会保护我。

哥哥，救我，哥哥……

鲍尔下士闻言一愣，但随即，“是的，已经得到证实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小女孩的影和简妮交替，最后变成一个。

如果不是从波兰来，那就是居住在德国境内的波兰人。既然是普通百姓，他们又为什么会穿上军队士兵的制服呢？还有，这条上这么僻静，如果不是弗雷德今天拉着她去看什么城堡，压儿不会有个鬼影。他们早不伏击，晚不伏击，偏偏要等弗雷德车子路过的时候才出击。难说这些人的目标是弗雷德？可是，为什么？他了什么让波兰人民憎恶的事，要被人埋伏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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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那么小姐，请你现在上车吧。”

林微微听他这么一说，也闭了嘴，心里却在狐疑。虽然纳粹一再吞并邻国，和波兰的关系也十分紧张，但即便如此，波兰也万万没有在德国境内伏兵的理。而且，就算要攻击德国人，光凭这几个官兵又能成的了什么大事？反而被人落下口实。

他闭了闭眼睛，想坐起来抽烟，一低却看见了趴在床边打瞌睡的女孩。她的手肘不巧压住了他肩膀上的伤口，但他一声不吭，宁愿忍受这痛苦，也不愿推开她。伸手搂住她的肩，他抚了抚她的发，如果有一面镜子放在对面，那么他一定会惊讶，因为此时他的眼中正充满了柔情和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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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的疑点实在太多了，横竖都说不通，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次事件背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谢。”

哥哥，哥哥，我不会游泳……

快去告诉父母，让他们来救妹妹。

“这个……”他乘空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也许你该去问施仑堡上校。.我只是一个下士，所知的实在有限，请见谅。”

边防军在一路上都设置了障碍，车子开过去之际，林微微看见了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尸。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混到德国来刺杀弗雷德？”她不解。

人世间，有一个能够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人，是何等幸运的事。在

哥哥，你说过，会保护我。

因为一个自私胆小的决定而扼杀了一条生命，弗雷德，你是魔鬼。

不行，告诉父母一定会受到责罚。

德波相隔的不过只是一条河的距离，短短十来公里，波军要想入境，必定要经过刚才这个海关。可那里驻守了一卡车的边防军，要从他们眼底下招摇过市，还打下埋伏，谈何容易。不，不是不容易，是本不可能！

弗雷德一惊，从噩梦中蓦然清醒，一脸的惊恐、一的冷汗。已经多少年过去了，没再过类似的梦，可此时，这梦境中的人影又再度鲜明起来。

“他们真的都是波兰军吗？”林微微忍不住问。

被雾气萦绕的河中央传来尖刻的嘲笑声，在空中一圈圈的回着。河水变得透明而苍白，那里有一个小女孩的影陷在漩涡中挣扎不休，那双求救的眼带着希冀向他投来。可是，他只是转过脸，任那希望的火苗在暴风巨浪中一点点被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