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liu鼻血了。”
“liu,liu鼻血?”她莫名其妙地伸手一摸,果然摸了一手红。
“刚才我走得太匆忙,所以没注意前面有人,还撞伤了你的鼻子,真是抱歉。”他仍是温柔地笑着,嘴边的酒窝若隐若现,而林微微鼻子里的血ye也liu的更欢畅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绢,也不嫌弃弄脏自己的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鼻子。
微微低tou一看,就见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搁在自己的脸上,她几乎都能感受到他手指上的温度。
“tou要抬起来,这样血才不会吞下去。”他轻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
虽然只是短暂的chu2碰,却仍然叫她的心猛地一tiao。这……这动作也太暧昧了吧。哎呀,人家还没准备好,这么近距离的接chu2。
“血liu不止,喊个医生过来看一下吧。”一双清澈的眼眸中lou出了一丝淡淡的担忧,这神情,pei合着这脸dan,完美无瑕。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再诱惑我了,这样下去,我就真的要血崩而亡了。
“不,不用了。”微微急忙接过他的手绢,按住自己的鼻子。
帅锅还想说什么,这时转角chu1又蹿出一人,“海因里希,你在这里搞什么……”
话音未落,就见那人脚踩土豆,紧接着一声惊天巨响,四脚朝天得hua了一大跤。
“哎约……是哪个该死的把土豆扔在这里?”
这里果然是事故多发地段,见那人比自己摔得还要狼狈,林微微用手帕捂着脸,背过shen,很不厚dao地偷偷笑了。
“鲁dao夫,真是抱歉,刚才发生了一些意外。”海因里希起shen走过去,伸手将他拉起来。
哎约,原来是公子爷驾到!
微微斜着眼睛,偷偷地打量他。深邃狭长的蓝眼,高耸的鼻梁,凉薄的双chun……哎,这人怎么有点眼熟。(作者:拜托你别见个帅锅就说认识行不行!!)
“父亲让我们去花园,你来这里zuo什么?”鲁dao夫cu
着嗓子,一脸黑线。废话,任谁摔了这么仰天一大跤,心情都不会愉悦滴。
“你们家那么大,我迷路了呗。”海因里希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到底是美人啊,怎么看怎么有爱。你瞧他那表情、那shen段,真是萌死人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装腔作势。”冷哼了声,他拍拍自己弄皱的衣服,嫌恶地扫过对方shen上的血迹,低声dao,“怎么搞的,一shen血。快去换件衣服,兴登堡阁下来了。”
“谁?”海因里希和林微微的声音同时响起。
鲁dao夫瞥了眼微微,最后转tou望向他,dao,“兴登堡。”
“什么?”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地叫dao,而微微的震惊程度绝不亚于海因里希。
一战的大元帅,魏玛共和国的第二任总统,这可是德意志民族即俾斯麦之后的第二个传奇人物。想当初,微微在上历史课时,曾对他YY了无数遍。没想到,竟有一天和自己出现在同一地方……这也太诡异鸟。等等,兴登堡来,那希特勒呢,这个第三帝国的统领会不会来?记得兴登堡在去世前,任命希特勒为下一任总统,但历史上是哪一天呢?又在哪里发生的?
不会是今天,在这里吧?林微微立即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囧到了。同时看见那么多历史名人,她的心脏表示压力很大。
微微正纠结着,shen边突然有人咳嗽了声,一回神就见面前的两人阴晴不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