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dao,“没……没……”
包拯微微一条嘴角,惊奇地问,“庞太师,敢情你知dao这事儿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庞太师说到了嘴边的“没这回事”生生地咽了回去,差点咬到she2tou。他心说,乖乖,包拯啊,你阴我呢?!谁不知dao邢怀洲和赵普是拜把子兄弟,朝堂之上谁都不知dao这事儿,唯独自己知dao,这不摆明了告诉赵普是他参的邢怀洲么?那赵普不得恨死自己!这会儿庞煜还在开封府呢,赵普一句话,他庞家的独苗可就交代了。
“没……没听说过啊!”庞吉赶紧改口,dao,“老夫……从来没听过啊!陆明那个胆大包天的……竟然zuo出如此荒唐之事?”
赵普看了包拯一眼,眼神示意――包相,高啊!
包拯手轻轻一按,示意赵普继续,随后,佯装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dao,“看吧王爷,我就说,这事情庞太师一定是不知dao的!分明就是那陆明假借了太师的威名招摇撞骗,还要诬陷太师,太师乃我大宋朝第一的忠臣,怎么可能通敌卖国啊?”
“啊?”庞太师睁大了眼睛看包拯,半晌才问,“老包啊,你话说明白了,谁……谁通敌卖国啊?!”
“哦。”赵普多机灵啊,接茬就dao,“我派人去打听了,据说那陆明逢人便说,是庞太师指使他这么zuo的……嗯,说是什么,庞娘娘无孕失chong,所以庞太师想要自己当皇帝。”
“啊呸!”庞吉胡子都飞了起来了,tiao着脚骂,“放他娘的屁啊!”
“哎哎,太师。”包拯对庞吉摆手,dao,“王爷在这儿呢,莫急莫急。”
“哦……”庞吉赶紧捂嘴给赵普赔罪,dao,“实在……实在是老臣太气愤了,王爷莫怪。”
赵普笑了笑,dao,“这么说来,庞太师当真不知dao这事?”
“当真不知!”庞吉连连摇tou。
赵普追问,“一点都没有参与其中?”
“绝对没有!”庞太师赶紧撇清关系……
其实这事情庞吉自然是知dao的,之前陆明给他写了封信,说发现邢怀洲叛敌,老太师也认得邢怀洲,知dao绝无此事,就让他少胡说八dao。但是陆明又写信来,说是他有证据,太师觉得不信,就让他将证据呈上来,并派了手下去打听。一打听才知dao,原来是因为邢怀洲嫌陆明犯军规,动摇势气,因此就当着众人的面给了陆明难堪,于是两人交恶。庞太师自然知dao自己这位门生心高气傲,心xiong也比较狭窄,看来是挟怨报复了。再一看陆明递上来的证据,就见是一封通敌文书,邢怀洲的笔迹,关键是,上tou还有一方邢怀洲的印戳……
庞吉虽然不知dao这陆明是怎么弄来这些东西的,不过此次机会甚是难得。庞煜一直愁自己手上没有兵权,太师不过是个空架子,一旦女儿失chong,他的地位必然受威胁……而开封之中厢军几大将领都是赵普旧臣,也是赵祯亲信,他自然无从下手,就连包拯,掌guan开封府,除了有五百衙役,还有一千禁军可以用。他倒好,手上一个兵都没有,光靠自个儿养人,这怎么行?而且最近庞妃久久不孕,也日渐失chong,因此他很是担心,就想给庞煜谋求一个好些的官职,最好还是有兵权的。庞吉不傻,庞煜在开封府包拯的眼pi子底下晃悠,早晚要出事,还不如送到边关去,因此……他就将信乘给了赵祯。
赵祯也不是个糊涂的,他一看信,起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