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下冒着热气的浴桶,和大眼瞪小眼的公孙跟赵普。
“你洗不洗啊?”赵普边脱外套,边说,“你不洗我洗了啊,都是男人矫情什么。”
公孙瞪了他一眼,走到桶边,将药箱子打开,从里tou拿出一gen锥子来。
赵普眼见看见了,惊dao,“喂,你想干嘛?”
公孙脱下外套,对赵普dao,“你最好老实些,不然废了你!”
赵普不屑,三下五除二将衣服都脱了,正要去脱ku子,就听公孙dao,“你很喜欢光着么?留一件在shen上会死啊?!”
赵普皱眉,“洗澡还穿衣服?”
公孙手里拿着那枚锥子指着赵普的ku子,“你也脱下来试试。”
“好好,怕了你了。”赵普正好穿着ku子走过去,就见公孙低tou解腰带,赵普坏心眼又上来了,纵shen一跃“哗啦”一声直接窜进浴桶里tou了……水花激起一片,浇了公孙一shen。
“你。”公孙抬眼瞪他,就见赵普大模大样地靠在浴桶边,嘴角带笑,长舒一口气,dao,“这解药真灵啊……不怎么yang了。”
“废话。”公孙将外套脱去,lou出光溜溜的上shen来,踩着板凳翻进了浴桶里tou。
赵普就看到眼前水波dang啊dang,公孙进来了,热水没过前xiong,只lou了肩膀和脖子在外面,赵普刚想往下瞄一眼,却看见公孙手里尖尖的锥子放在水面上,指他,“你再往下看。”
赵普叹气,撇撇嘴,抬眼盯着公孙,跟他对视。
“你看什么?”公孙让赵普看得莫名其妙,有些不自在,就问。
“你让我不准往下看,那我只好往上看了。”赵普回答,“这样不是更好?我盯着你,你就能知dao我眼珠子往哪儿转了,是吧。”
公孙看了看他,觉得这人真liu氓,怎么都没法将他跟那个传说中的大英雄相提并论,无奈摇tou,心说――所谓见面不如闻名!
赵普在水里浸了一阵子,觉得shen上不yang了,就问,“唉,书呆子,还要浸多久啊?”
“一炷香的时间。”公孙dao。
“还有那么久啊。”赵普挑眉,笑问,“不如咱俩聊聊天打发打发?要不然,划拳吧?”
公孙微微皱眉,心说,“划拳?送个花圈给你还差不多。”
“那要不然你yin首诗给我听听好了。”赵普dao,“你们书呆子不就会这个么……再不然zuo对子吧?”
公孙稍稍提起了一些兴致,问,“zuo对子?”
“嗯。”赵普调整了一下姿势,视线扫了一眼公孙的脖子,那个白啊,那个细啊……
“我总听那些个书生酸不啦几地对对子,咱俩也玩玩?”赵普笑。
“嗯。”公孙点了点tou,dao,“那你出题吧。”
“我不会。”赵普耸耸肩,dao,“你来。”
公孙想了想,瞄了一眼水桶,就dao,“嗯,房中一个桶,桶里两个人,人对人。”边说,边指了指赵普和自己。
“哈?”赵普挑挑眉,dao,“没有什么落花啊、liu水,伤春悲秋的词儿啊?就桶啊人的?”
公孙点点tou,“对啊。”
“嗯。”赵普略一思索,dao,“这个简单,门前一辆车,车边两个轮,轮对轮。”
“嗯。”公孙摸摸下巴点点tou,“还ting通。”
“那是。”赵普得意,dao,“再来一个,有难度些的。”
“难点的啊?”公孙又琢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