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多大？”

“领了人，有多远，多远，不要再被我看见。”

“还飙车。”

“你为什么从不喊他名字......”她必须说点什么，才能忽视让几乎不能平衡的战栗，“是视他为你们这类人中的耻辱吗？”

“......谁？”

她抬起脸，盯着自顾自往前走的形，昏暗灯光下，他的反常有点明显。

“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车？”

她蹲下，自己的小，有点抽，好像痛的也不是这里。

“包括他......我是韩宗麒的西南粉丝会荣誉会长，我怎么可能对宗麒不好的事！”

她垂着手一动不动，小肚被他尾巴扫来扫去，表达着主人少见的欢喜，然而她心惊肉，在门板后多站一分钟都煎熬。

她一巴掌拍上女生的，“小小年纪。”说一句拍一掌：

“还酗酒。”

他那什么眼神？

“我看见你尾巴了，拦了辆车，是那女孩朋友的车，她朋友说你们走的是这个方向，把我载过来......”

她没有退开，然后被他搂进怀里。

“对了，你弟弟已经关了快两天，他紧张控制不住分，现在宾馆被你家的狗味淹了，我猜再过24小时，他就会在所有警察面前现出原形。”

“走吧，他不在这儿。”

“Hey，是我。”

“女孩？哈。”他突然笑起来。

“十九。”

“不读书。”

她被看得浑僵，两手掐大起，不料拥有看鸡的黄鼠狼眼神的人向她倒过来。

手机递到她面前，她不得不终止自己才刚发展的教育事业。

他抬眼，就见她专业霸凌已到尾声，打完人家小妹妹又掐人家下巴，“别以为你很能喝，你今晚喝的一大半都掺了水，要真喝那么多，被捡尸都是小事，二十岁进太平间指日可待，现在让你男朋友给你备棺材不算晚。”

“包括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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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辍学。”

“那个明星。”

“别以为你能躲起来，我的鼻子没你嗅得远，但也闻得到到都是你的狗味。”

喝醉了？

女生抽抽噎噎：“没......没，我没跟任何人说.......”

“那你还敢拍艳照。”“艳照”两个字用口型说的。

“念书？”

她竖起耳朵，他在语音留言？

他退开一步，展展眉，好像清醒了点，又好像没清醒，牵着她自发自往楼下走。

“从你嘴里听到你

“去当混混。”

但他上清浅的酒味让她否认了这个念，这点酒味，端端酒瓶子都会沾上。

“还脚踏几条船！”又是一巴掌。

寂静的楼梯间，她踩发出“扑哧”的错脚声，他的手移到她手肘，稳稳扶住她。

“你还跟别的人说过没？”

“没，大一休学......”

女生抬：“二手，不贵，我男朋友送的。”

“用完了。”她收起手机。

他知了，他知了，筒子楼有几个楼梯，她明明专门从另外的楼梯出去，守候在楼，等到他上楼，她才跟上去，特地晚到，伪装成不可能通风报信，蓄意蒙蔽他，他怎么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