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得先洗个澡。

韩宗麒大吃一惊，“.....你连这些都忌？真没意思，这些年你就这么过？其实不用，我有方法......不对！”他神色暧昧地靠近对面人：“我的人说你在海市相亲，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在那儿成立家庭了？”

王乐洗了把脸。

“想你给她。”

“肖想你。”

对方回答让他一口水出来。

“水，谢谢。”

“我的工作在海市。”

端茶倒水，“还有什么会导致恢复推迟？”

心中依然波涛万丈。

“烟，酒，糖，。”

沙发上的人慢慢喝水，好像很享受热水，微微眯起眼睛，喟叹一声，“中国的规矩多，需要学的也多，我掌握回中文花了一年时间，其他还在一件件学――你也和电视上不太一样。”

迷惑，但在出租车上看王乐一改母老虎模样对男人缠缠，男人像安抚对待女儿一样安抚王乐，突然灵感一闪，几乎起来撞穿车。

等等，这种事得当事人亲口承认。

曾经的绑架犯，现在的救命恩人，真的给他引虎出山。

对面人显然听不懂。

她压不相信、归为幻想的事，成真了。

镜子里颓唐的人眼睛格外亮，让憔悴的面容也提亮三分。

“你老婆是海市人？”

“有伴侣？”

“喝酒会让你恢复人形推迟至少三天。”

韩宗麒看向卫生间，男人目光也看向卫生间，王乐打进门进去后没出来。

“我没结婚。”

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她埋着整理思绪。

以至于外面有关他这几年的贴信息成了不重要的白噪音。

洗手间听得到外面的谈话。

“......草，门口记者果然是她干的，找人搞我肉，还找人搞我名声。”瞄了一眼对面，对方不为所动。

“没有。”

她只知，他来见她了。

静默看对方脸，纸巾都不用，用的衣服袖。他突然起来，“不对！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德行，我他妈差点想问你‘月薪多少’‘房子按揭还是全款’‘结婚了记得通知我给你包大红包’。”

“实习医生。”

一杯水见底，男人慢慢开口：“说吧，从越国你把她带走开始说。”

“所以你是被有国情特色的居委会大妈盯上，押着去相亲的？我记得她们会押着看上去像无业游民的年轻人早上起来学炸油条。”听听，听听，什么人会在网络发达的时代用电视来认识他，他的大妈粉都会用平板好吗？

二人音量也没避讳她。

韩宗麒长松一口气，“我帮人问的。”扫了一眼卫生间，“快爱爱爱爱到要吐了。”

“等等，你怎么知我在这里？”他问完这话已本能划开手机app，半晌――

“这次你是来找她的？”又扫眼卫生间，死里面了？还不出来。

她无比清楚自己对异的魅力，约等于零，她自己都不爱自己这

“什么工作？”

沙发上的人没回话但笑了笑，韩宗麒浑打了个冷颤，这跟他追思的那位族群大神太不一样了。

端杯喝水的养生人士猛地脸砸进杯子。

“我专门来找你的。”

还是不懂。

韩宗麒举起啤酒的手又放下，“那你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