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抽鼻子，稀奇。

大人大人……

他修长白皙的手一指皓月，执杯轻笑。

能啊。

你是鱼，也能闻到酒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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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我很高兴。我等的结局，终于，要来了。

她笑容和煦，一直是温柔清隽贵公子的大人，竟然是如斯的……寂廖落寞。

似是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于是他再轻声一笑，以修长笔直的手指顺着她背脊上的一抹红了。

他浅笑，微微颔首，在水边放下一对白玉的杯盏，骨节分明的手打开玉酒坛的纸封，顿时一清冷的酒香四溢。

她游到他边飘着，看着他优雅拭去角边的酒，落杯再斟，好奇问。

有。

她本来以为他不会说的，谁知他点了点，直直地看了过来，目光依旧温和如和风细雨，却有种她看不懂的隐忍和晦涩。

这是酒？大人您今天感觉心情不错？

她得意洋洋，接着问：大人一个人独酌吗。

他缓缓以杯就，再满饮一杯，之后幽幽叹。

然后……到了那一日。

有虞姬陪着的每一天我心情都不错，不过今天有特别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很是开心，当浮一大白。

她从荷间游弋出来，很是好奇的探探脑。

因为，虞姬你上辈子，舍救了那个孩子，还依旧无怨无悔啊。

皎月如霜映梅落，荷塘莲红夜清风。他携一只巧的白玉酒坛，拂花分叶而来，嘴角啜笑，目光熠若寒星，似是心情颇好。

虞姬你现在是鲤鱼，脸红了我也看不出来，不必害羞。

他自斟满一觥，闻言颇有些忍俊不禁，解释。

一帧帧前尘往事次第回放，将那人俊美如画的音容笑貌页页细数。直到事过景迁的现在，才能读懂那人晏晏笑容后，竟是如雪的寂廖。

他的蓬莱岛是座巨大的空无，是这个男人的画地为牢，装满了他千年，万年，甚至也许数十万年形单影只的落拓寂寞，就因为有一只鲤鱼愿意陪着他，愿意和他说说话，他便觉得心满意足。

饮胜。

心有所悟，于是卜了一卦未来。是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也就是说，我等了很久很久，久得我自己都快记不得，等得穷尽了余生气力的事情，终于要来了。

大人说的特别开心的事，是什么？

……

大人，你说的未来，和我有关吗？

不出来的怔忪和伤戚。

这是白梅落。最后一坛了，喝完就没有了。

咹，这酒好奇怪哦，闻着连灵魂都觉得冰冷的感觉。

那人优雅地一手持袍袖，一手举杯，向月虚虚一对，再一仰而尽。

感觉到今天的尧初大人和平常有几分不一样，她小心地问。

不是还有月亮么，与月对酌算不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