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她觉得先把朝朝带回去午睡再来找桃子是对的，要是她不在，桃子一个人悲伤，该有多伤心。

“……嗯。”

猛然，傅年年

“年年。”桃子打断她。

妹妹的手仿佛还在不远去。

她的好朋友啊，多好的人，对她来说，说是全世界最好的也不为过，为什么却没有好报，要经历这种事，要被狗咬一口。

陶艺晴从来不知自己这么爱哭，眼泪涌上来，本止不住。她看着傅年年，傅年年心慌乱。

傅年年以为，她喜欢傅钊宁吗？

这样饭店和娱乐场所的包厢什么的好像也不安全，她们这种人家，万一撞上监听呢。

叫她不要误会，傅年年真的认为这件事是正常的啊。

傅年年想尽办法逗桃子开心，桃子偶尔会笑，却依旧眼神忧伤。

无忧无虑，远比这夏日的湖水和天空澄明。

“你们是兄妹，亲嘴它……”

她前所未有地艰难发声：“你会和你哥哥亲嘴吗……那天，机场……我看见你和你哥哥……”

不过，他现实里已经抓到她了。

他上飞机就睡着了，一切是梦。

桃子心情不好。

傅年年脸通红。

傅年年心一颤。

人工湖边，她见到阔别多日的姐妹。

“很早，我已经忘记了。”想起桃子疑似喜欢哥哥，傅年年补充，“你千万车误会。”

傅年年摸不着脑。

其次不能在人密集的公共场所，她们要说的是大事，不能让人听到。

陶艺晴忽然想哭，话梗在口。她小心翼翼地抱住好友，无助地叫了声“年年”。

船到湖心，桃子停顿。

“那我给你讲笑话吧。从前有一个和尚――”

陶艺晴听懂了，话更说不出口。

因飞机遇到气惊醒。

傅年年说：“想休息了吗。”

陶艺晴又想哭了，尽力微微一笑。

暴躁褪得一干二净，陶艺晴痛恨且无力。

首先不能在家里，她妈妈是全职主妇，又对她最近的状态充满疑虑，傅年年过来，妈妈肯定会接着送点心送饮料送水果等方法接近。

傅年年约见面，陶艺晴答应了，但为了找到合适地点，她煞费苦心。

陶艺晴惊讶：“……你知？”

傅年年疑惑：“不是很正常吗，关系好的哥哥妹妹都会亲呀。你别误会，我和哥哥只是普通的关系好。”

没抓到，有点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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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在吗……这是我和哥哥的秘密啦。”

傅年年见到了陶艺晴。

傅年年不知为什么。

陶艺晴觉得自己要得被害妄想症了，思来想去，跟傅年年约在工作日人不大，宁静又安全的城市公园。

傅年年懵：“知什么？”

她和桃子几乎无话不谈，桃子今天却言又止。

两姐妹吃了冰淇淋，坐上游湖的脚踏鸭子船。

设想里，她见到傅年年就会破真相，对傅钊宁口诛笔伐，大说特说，可当傅年年超高兴地朝她招手，对她说好久不见，不好意思地说之前忘记回她信，陶艺晴看着傅年年的眼睛。

拉下眼罩，手机没有开。

傅年年转，一副“你说吧，我听着”。

她们见面的地点在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