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难得讲这么长的话，蒋池州平缓心绪，勾了下角，夸赞：“那你好棒啊，养了一群小金鱼呢。”

仿佛借由这些死物，她可以追溯到蒋池州曾经生动的青春时光。

他的反应如此鲜明，她意乱情迷，直到这一刻才发觉。

阮猛地咬住，双手捂着脸，埋在双膝间。

阮胡乱点着，完全不敢细想他是否真的只是去洗澡。

从此以后，他的孤独苦痛，都有另一个人与他共同承受。

闷雷阵阵，他们在避风港中，全心全意地亲吻。

外面似乎下了雨，雨珠由小变豆大，拍打在玻璃窗，窗外树枝随风摇动，整座城市陷入暴雨中。

，克制着的，是再也克制不住的爱意。

闭上眼，把一切交给本能，去索取，去承受。

蒋池州洗澡的时间很长，足够阮整理好慌乱和羞怯，她对电视剧不感兴趣，目光始终在家居用品上游移。

阮顿了下，皱起鼻子：“你夸得好敷衍啊。”

听见浴室门合上的声音，阮不自然动了下，两手从制服下摆探进去，整了整内衣。

阮看得心动不已，追着他的吻迎了上去。

光线被云层遮挡，室内笼罩在暗淡日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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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顿住，阮下意识勾了下尖，迷迷瞪瞪嗯了一声，水光朦胧的睫往上掀。

蒋池州心悸动，下意识找寻阮的手。

钟遥劝过他，他趁早从往事中走出来，他一直缺少勇气，一直逃避接受。

交缠的呼，贴在颈后的手心，动情时发出的细细息。

她浑都在发，一半因为害羞，一半是情暗涌。

脑海里不断重播着方才的画面，缺少视觉，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蒋池州调整着呼，自般向理智灌输着方其荷早已不在的信息。

蒋池州拧开水喝了将近半瓶，随手放在茶几，嗓音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分轻透：“我去洗个澡，你看会儿电视。”

蒋池州覆挡住她不设防的眼神，膛重重地起伏了两下，哑声：“别看我，我会受不了。”

他迈步走到阮边，强迫自己把视线放在鱼缸上面，记忆里方其荷温柔的骂渐渐淡远，随着逝的过往逐渐远走，视网上影像趋于现实。

他的息，他的力度，他的抚摸，无比真实。

阮面红耳赤想站起来，奈何小绵，还让蒋池州扶了她一把才站稳。

阮习惯被他牵住，随他走回客厅，边说：“我之前留学的时候，也养过一群小金鱼，不过后来要回国，就送给室友养了。”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着耳垂，低亲吻的前一秒，视线下垂，眼轻阖，一副深情又沉醉的神态。

她给予他最温柔的怀抱，最无声却也最坚韧的勇气。

然后――

蒋池

蒋池州睁开眼，停下进攻的动作。

门锁响动，阮指着玄关的废弃鱼缸，回问蒋池州：“你怎么不养鱼了呢？”

许是小姑娘和别人言笑晏晏的画面刺激了他，他一鼓作气把人带进了这里，撕开了伤口，给她看鲜血淋漓的自己。

蒋池州着上，随意将巾盖在发上，闻言眼神望了过来，沉默片刻后，他淡淡说：“我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