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就是青鸾，青鸾就是她。

阳莎莎也是在圈内混的人，她叹了口气，凑到路安耳边八卦：“你小心点杨倩，那天听别人说，她新找了个姘就是这片子的副导演，估摸着刚刚就是来找你耀武扬威的。”

她的面前面前仿佛有一个少女，怜悯地看着她，却不说话，她知那是司蓉。

周围的环境有些嘈杂，她干脆收起了剧本，开始观察每个试完镜出来的表情。

好在也没什么时间给她彷徨，试戏很快就开始了，路安排的位置比较靠中，她还需要再等一等。

坐在左边的女人见气氛有些尴尬，忙说：“开始吧。”

路安找了个地方放包，站在房间中央，脆声开口：“青鸾。”

不过他这话说出口，也没有人出声制止。

没过多久，就有人站在门口喊了她的名字：“路安。”

阳莎莎嫌弃地看了她两眼：“你神经吧！”

话里都是轻视的意味。

大概是已经试过一批人，桌后的人显得有些疲惫，见到路安进去，敷衍地掀起眼看了她两眼，然后低随意翻了翻她的履历。

路安收拾好东西，挎着包从前门进去。

她的笑颇感染力，其中两个人跟着勾起的笑，倒是中间那个年纪轻的男人轻嗤了声：“好高骛远，现在的年轻人还没学会好好走路，就想跑了。”

得没有。”

其中一个年纪略大的女开口：“路安是吧？来试什么角色？”

她的声音颇辨识度，坐在中间原本低不知在看啥的男人抬看了她眼，说：“声音倒是不错，打算试哪场戏？”

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空出了一大片地方给演员尽情发挥。

“司蓉，是你吗？”她轻轻吐出这句话。

路安下巴微扬，在场外等待时的紧张，在她站在房间中央的时候突然烟消云散，她面带笑着说：“总要试一试才知的吗!”

路安果断地开口：“青鸾去找司蓉的那场戏。”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都低着的人，齐刷刷的抬，其中一个留着胡须的男人沉声：“小小年纪，胆子倒不小，你要知那段戏是这个角色最难的一段，你确定你有能力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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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路安如实回答。

“你羡慕我什么？”司蓉开口。

一张桌子后坐了几个人，角落里坐了一些工作人员。

她的视线挪到路安重新拿出来的剧本上，挑了挑眉：“有信心吗？”

路安大致看了两眼，桌后没有萧导。

话是这么说，但路安的底气并没有面上的足。

路安摊了摊手：“各凭本事咯。”

她笑得更烈了，像是一朵盛开着的

试镜这种事情，太多不定因素在里面，有的时候明明试上了，开拍之前被换下去的人也不少。

路安脱了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感逐渐蔓延，她酝酿了一下情绪，很快就代入了角色。

她站在那里，忽然就觉得好冷，她站在园子里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顺着脸盘淌落下来，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你知不知，我很羡慕你。”

路安“嘿嘿”笑了两声，回答：“没有，我自创的。”

她回想起对那个时代的无力感，原本俏的脸突然面若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