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出小恂不知么，怎么没把他带上？”褚清辉缓了口气，。

褚清辉见了他高兴，被调笑也不以为意，快步走上前，拉着他的衣袖雀跃：“哥哥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哥哥别把我的发髻弄乱了。”褚清辉偏躲开，拉着他坐下，其间碰到他的手，觉得有些凉，就把自己掌中的炉过去，又叫人将炭盆搬近一些，恰好底下人端了热热的姜茶上来，她亲手接过，搁到太子面前，“既然是太子哥哥的不是，那妹妹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哥哥计较就是了。哥哥也真是的，要么不来，要么挑了这么个天气，也不怕冻坏了，赶紧把这姜茶喝了，子。”

“姑姑怎么……啊，是她的哥哥。”褚清辉恍然。

“怎么，是怪我来得太少？”太子淡笑。

褚清辉招待完他，自己才解了最外的披风坐下，也端了杯姜茶捧在手中，小口小口慢慢喝着。

这东西她以前不太乐意喝，如今被闫默盯着，每次到外面了风，进入室内后都先灌下一杯，否则着了寒，自己难受是一回事，等病痊愈了，还得在先生面前一字一句检讨自己，保证下次不再犯，那才叫人难为情呢，要是不巧被紫苏她们听得一点动静，更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褚清辉一惊，自小她就从母后口中得知，柳姑姑姑这位兄长，因为早年一些经历，遭了害，没有常人健康，可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未曾想到眼下突然传来如此噩耗。

太子摇了摇，若有办法，十几年前就有了，何至于拖到现在，直将人拖得油尽灯枯。

“他倒是想跟，只是天冷，母后怕他受寒。”

她不曾见过那位柳先生，若非要说多么哀痛于他的逝去，倒不至于

柳飘絮自小与皇后一同长大，一同入，又是看着褚清辉与太子成长的，情分不比一般人。她的亲人早都不在了，只余一位手足还在京中，柳飘絮偶尔出，便是探望这位兄长。

“柳先生的，恐怕撑不到开春。”太子。

一路从后院紧赶慢赶，入了正厅，被炭盆的气一熏，脸上漫起一层红晕，越发显得明眸皓齿，雪肤红。

褚清辉笑：“指不定他现在在里怎么委屈呢，下次进，我带点好玩的弥补弥补。”

太子面前炭盆烤着，手里炉捧着，腹中姜茶，整个人由里而外的和起来。再看褚清辉行事，自有一不同于从前的从容周到，好似几个月之间，就从一个撒耍懒的小娃娃长成了大人，还会照顾人了，不由在心中暗自惊奇，难成了亲，真的有这样大的转变？

褚清辉冲他皱皱鼻子，“你说呢？自从我出，最多隔个一两日就回，给父皇母后请安，再看看太子哥哥和小恂，可是哥哥自己算算，你才来看了我几次？怕是一次也没有。”

褚清辉怔怔：“姑姑该多伤心啊……”

太子正背手打量架子上一个白玉花瓶，听到动静转过来，看见她夹杂着一寒气，又透着浑喜庆走来，不由先勾起嘴角，“我还以为来了个年画娃娃。”

“太医也没法子了吗？”

兄妹二人说着闲话，太子忽然提起一事，“方才出，正遇上了柳姑姑。”

太子摸摸她的发，“如此说来，确实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