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了一眼，好奇：“怎么突然要这么多？”

他冲小儿子招招手，“到父皇这来。”

皇帝觉得无辜，他只是跟这小子说，既然要入学，是个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样子，不要整日黏在他母后皇姐边，哪知这臭小子转就把他卖了。

褚清辉却：“可是母后，我总得点什么，才能安心。”

柳飘絮拿了个小荷包进来，“公主，这是您要的玫瑰糖。”

皇后慢慢笑开，“看我的，已经是个大姑娘，等来年开春，你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此时太子才缓缓走进来，一板一眼地给皇帝皇后行礼。

皇后眉一动，不动声色问：“这又是为了什么缘由？”

皇后却先一步拉过二皇子，摸着他泛红的脸，笑：“喜欢就好，恂儿年纪还小，不必整天想着学这个学那个，只开开心心地跟伙伴们玩耍就行。”

褚清辉扯着荷包上的苏，有点不好意思，“儿臣之前听信传言，误会了将军，这些糖给将军赔礼。”

皇后缓缓点，“不错，我和你父皇最近正商量这事。不知你心中

褚清辉靠到褚恂边，姐弟两个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皇帝听了就想皱眉，堂堂大衍皇子开蒙，可不是让他玩去的。

褚清辉倒也没想瞒着母后，老老实实：“我打算将它送给神武大将军。”

皇后也把他叫到自己边，询问今日饮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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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举起手，在皇后的注视下，想了想，摸摸小儿子的，“今日感觉如何？学了什么？”

一家人一起用过晚膳，皇帝将太子叫到偏殿去考较功课。褚恂今日耗费了不少力，吃过饭就昏昏睡，皇后叫人将他带去休息，殿里只剩她和褚清辉。

皇后听了，这才没说什么。

“亲事？”褚清辉有些惊讶，她自然知女子到了一定年纪就要出嫁，可这些年边从未有人提过，她自己几乎也快忘了这事。

皇后好笑：“你当将军是你这小丫不成？这么大的人了，还爱吃糖。况且你也不是无心误会，将军不会在意的。”

待看见皇帝四平八稳坐在那儿的影，他脚下立刻一顿，慌了一下，低着，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还有阿姐。”

褚清辉给她看的疑惑，问：“母后，您看什么呢？”

看着大儿子规规矩矩的模样，她心里不住叹息，小时候那个顽得叫人疼的小魔王，不知不觉竟长成了这副格，简直与他父皇年轻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褚恂眼前一亮，忘了拘谨，抬起来兴奋：“儿臣喜欢入学，有好多人可以跟我一起玩！”

皇帝听了，默默闭嘴。

皇后转就瞪了皇帝一眼。

一次一整天不见皇后，平时小大人的架子端不住了，一入栖凤便小跑进殿，“母后阿姐！我回来了！”

蜡烛燃烧发出细微的哔啵声，殿里烛光浮动，皇后借着昏黄的光线，打量坐在面前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个两个巴掌大小的小豆丁，长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呢？一想到女儿日后要出嫁，皇后心里便觉得酸涩。

褚恂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过去，他在母后和阿姐面前敢撒，但是一面对父皇与太子哥哥，就分外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