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玫摸了摸脖子，“快去吧。”

就冲着他们不请假就消失的法，杜松不训他们两个狗血淋才怪呢。

王子厉立刻回，被她的反应吓了一。

听到动静，两人猛地松开了手，迅速到通两侧，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耷着手，无辜地看着卿玫。

最边上一个圆脸的少年偷偷朝通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王子厉看到了什么？

被抓住了，他反倒坦然了。

卿玫想要阻止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卿玫叹了口气。

王子厉的目光随着她手动作下移，瞳孔一缩，整个人大跨步离开，经过她旁时，肩膀像是故意地蹭过她的手臂。

这是跟她有仇吗？

“好，好，你能到再说吧！新人！整天就会追在女单过气选手后面，我看你能出个什么，别搞得像卿玫一样，在比赛现场退赛就好！”

“第一这个位置一定是我的！”

这两人一个冷一个热，居然都是刺。

卿玫心里无奈，脸上却没有出一丝表情。

王子厉攥着瓶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就像是揪住了谁的脖颈。

卿玫本就没吃饭，站了这么久有些昏眼花，被他这么一蹭，整个人低血糖似的站立不稳，往一旁歪了歪。

杜松了袖子，正准备去揪这两人，卿玫却先他一步，压低脚步声，朝通走去。

哪里料到她也正抱着手臂歪看他，正被她抓了个正着。

还未靠近，她就听到通传来一声压低的怒吼：“你说什么！”

她拍了拍手，像是没看到刚才那幕似的，“你们两个刚刚的真彩，总教练说要好好表扬你们两个，喏，就在那里，快去领你们两个的表扬吧。”

“咳。”她轻咳了一声。

王子厉攥着瓶，沉沉地盯着她，脸色依旧冷冷的，不大好看。

表扬？梦去吧！

简直气死人！

两个人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卿玫心里叹了口气。

卿玫立刻站直，“看什么，还不快回去？”

卿玫立刻加快了脚步，转过拐角。

昏暗的通里，程诺双眼冒火，双手抓着王子厉的领子，将他抵到墙上，死死瞪着她。

被程诺制住，王子厉依旧扬着下巴说：“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你说……”王子厉也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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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咚”的一声，似乎某人被推到了墙上。

王子厉落在后，不慌不忙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水瓶，侧，悄悄瞟了她一眼。

果然是少年，拼搏，攀比，争第一，不像她这样的老家伙。

程诺不疑有他，点点，说了声“谢谢”，迅速跑过去。

王子厉看了她一眼，倒退了两步，转小跑着离开。

这都是她的经验教训。

王子厉双手插兜，依靠着墙，半垂着眼，似笑非笑看着他。

她站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镜子观察自己。

程诺被他说的越来越火大，额角的青都要崩出来了。

她是第一次当教练，怎么也不能在弟子面前出丑，要不然以后还怎么教他？

两人都专心在对峙上，本没有觉察到她的到来。

王子厉一听程诺的话，立刻绷直了，整个人像是一张紧绷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