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出口，她才发现自己声线沙哑。

卿玫正想把这位王子厉叫过来，杜松却拦住了她。

音乐响起，鼓声和琴音缠绵的交织在一起，接着便是一阵节奏明快的鼓声。

卿玫转过。

然而，她却离十八岁差了八年。

杜松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说了……”

杜松瞪了她一眼：“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了？”

杜松指了指场上，“现在登场的这个才是第一。”

第4章

杜松：“程诺今年二十二，在世界级大赛中老是出不了成

卿玫“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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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如果她是女孩子该有多好，我会用尽我的一切把他送到那张玫瑰王座上。”

“哎？”卿玫转过，“你的意思不是让我主教曾媛媛吗？”

即便连续两个三周，他的脚下依旧稳得像是黏在了冰面上。

他像是演练武术动作，一个横扫，接蝴蝶旋转。

“现在队里成绩最好的可不是他。”

杜松点：“他就这点不用我担心，只要他能出来的动作一定是稳稳当当不带出错的。他也不好高骛远，过度追求高难度的动作。”

“可我一个女单选手怎么教男单啊？”

？”杜松乐地翘起嘴角。

她记得这人叫程诺。

“有这么一个锋芒毕的队友虎视眈眈他第一名的宝座，他的压力确实不小。”

他明白过来了，“难怪你刚才对她那么关注，你以为我请你回来是为了她？”

卿玫若有所思地望向王子厉的方向，“是因为他吧？”

冰场边，那个一直跟王子厉对上的阳光少年低垂着，仔细打量冰刀，他气，又缓缓呼出，最终抬起，到了冰场中央。

他着矿泉水瓶，仰，着瓶嘴，结一动一动，未吞咽下的水从他角下，蜿蜒进他的脖颈。

王子厉正背着冰场喝水。

卿玫：“这孩子也太稳了吧？”

“不是，我请你回来是要让你教男单。”

“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太少了。”

“就你刚刚看到的那个，王子厉，看到没！”杜松指了指正在到冰场边缘的王子厉，“他就交给你了。”

“初入成人组？这得多大？”

杜松感慨了一句，又像想到了什么，对卿玫说：“你别开他整天嘻嘻哈哈，他现在的心理压力大。”

程诺绷着脸，在冰面上行，随着鼓点跃，旋转，出一个个像是用尺子和圆规量出来的完美动作。

十八岁，伤病还没有彻底侵蚀，单纯的热血还正在血里淌，充满了诗歌和山海的梦想。

“让你教，你就教！”

杜松小吼：“你可给我拉倒吧，当年你特地找的那个教练不也是个男单选手？我也是男单，我不也把你教出来了？”

杜松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可是个好苗子，今年初入成人组，你给我好好教，别把你那些懒散习带进来，否则，我连教练带弟子一起削！”

卿玫：“真是再好不过的年纪了。”

稳！

卿玫点，“有时候过度追求高难度，反而会因失误扣分数，倒不如稳稳当当下来。”

杜松一笑，比了个“八”的手势，“十八岁，好年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