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默认了。

陈若弱上前要去扶起顾凝，顾凝把手抽了回去，用哭哑的嗓音说：“嫂子，你不用我，反正也没人我是死是活，我就不如跪死在这里！”

顾屿远远地就看见陈若弱穿着一件翠色的衣衫提着灯笼等在花丛过里，还没靠近，就看她像是受了惊似的对着他连连摆手，似乎是让他放轻脚步，不要出声，顾屿有些疑惑，走上前去，压低声音：“怎么在这里等？别了风受了寒，父亲……”

黄轻站在原地，站了很长时间，直到过路的人试探着叫了他一声，他才如梦初醒，顾屿的影却已经消失了。

镇国公气得伸手拍桌子，指着顾凝说：“你还要我怎么你？是我老了，不动你了，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愚蠢之极！”

从太子里出来，又是一趟大理寺，回府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京城的秋夜好似都比淮南要和一些，一下车驾，迎面的晚风都是温柔的。

“公公和小姑在正堂里，吵起来啦！”陈若弱的声音很低，还回看了一眼，对顾屿：“我在外面都听到里面又哭又喊的，还砸东西，公公是真的生气了，说了好多重话，前因后果也弄不清楚，我不敢进去。”

“不用扶她，让她跪。”顾屿走到镇国公的侧，抬手给他顺了顺心口，冷冽的目光落在顾凝的上，他虽然没怎么问，但已经大致上能从镇国公和顾凝的神色里看出问题。

顾屿脸上的笑意没有收敛，反倒是抬眼对上了黄轻的双眼，语气轻缓，却像是一个字一个字打在黄轻的心，“重安兄可知，殿下这样的人，若真有嫉妒忌惮之心，又为何要事事听你的话？殿下以诚待边人，边的人却不能以诚待他，他如今还未见惯官场风雨，等有一日他懂了，难他就不会心寒吗？”

顾屿冷冷地说：“除了为瑞王，她还能为什么事把父亲气成这样？顾凝，你除了会哭，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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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三爷

顾屿握住她的手，发觉很是冰凉，叹了一口气，说：“那也不能在外等，天一天比一天冷，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下次就直接回房，你回去吧，我去看看。”

陈若弱没想到顾屿是和公公站在同一阵线上的，看了一眼瘦脱了形的小姑子，不由得伸手拉了拉他，小声地说：“你少说两句，还没问清楚什么事呢。”

顾屿带着陈若弱进去的时候，几个丫正在低着收拾，镇国公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一片，顾凝哭着跪在地上，见到顾屿进来，第一反应是害怕，随即咬牙，脸上出倔强的神色。

顾屿眯了眯眼睛，他其实有些猜到顾凝会为什么事情和父亲吵架，别说是哄，按照他的脾气，只可能比父亲更狠。

陈若弱摇摇，面担心地说：“我就是等你一起进去的，我一个人怕不好说话，待会儿进去，你拉着公公，我哄小姑，别让他们再吵了。”

“我只恨我这辈子不是生得男儿，和

顾凝抬起，泪光模糊，面容瘦削，只是短短两三个月的工夫，她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似的，镇国公看着不落忍，视线偏了开去，顾屿却是不避不让，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起了她的下巴，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顾凝被迫抬起看着他，只是一眼，就禁不住想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