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话tou,转而说dao:“本官原本是找顾世子有些事情,既然他还没来,那就劳烦周副使替本官带个话,让顾世子休息好了之后,来治所找本官一趟。”
周仁盯着周余的脸看,好像那上tou长了一朵花似的,周余更加不悦,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转shen就离开了。
内堂里只剩下周仁和跟着他跑了一个早上的小厮,周仁好半晌才像是反应过来了,扭tou问小厮dao:“我刚才没听错吧?他让顾兄去治所找他?”
小厮耿直地说dao:“我听也是这句,要不就是咱们两个耳朵同时出mao病了。”
周仁撇了撇嘴,用疑惑的语气说dao:“这个周余,别是脑子出了什么mao病吧,就不算钦差的shen份品级,有让堂堂公侯世子去见他的dao理吗?”
小厮不解地跟着摇了摇tou。
顾屿这一觉睡得很熟,原本他以为过午就该醒了,没想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金黄色的夕阳正好照了进来,他刚要起shen,眼前就是一黑,扶着床框缓了好一会儿,shenti才慢慢跟上了意识。
陈若弱端着一碗粥推门进来,一见他坐在床上,连忙dao:“你从早晨睡到现在,两天没吃东西了,就坐着别动,喝点粥nuannuan胃。”
顾屿的chun色微微发白,他点了点tou,任由陈若弱端着粥坐到床边上,接过了碗。
粥是现熬的,陈若弱不知dao他什么时候醒,这已经是第三回熬的了,米粥熬到黏稠,取一小块火tui,切碎成丁加进去,熬到粥开,打一个鸡dan,搅拌几下,随即关火,撒一点翠绿的葱末上去,只是看着都让人食指大动。
顾屿喝粥,陈若弱就坐在他边上看着他,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地说dao:“今天要不是周公子来说,我都不知dao你前一天就没吃东西,还……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知dao爱惜爱惜自己的shenti呢?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点一点zuo,哪有你这样的。”
“没有下次。”顾屿低声说dao。
陈若弱瞪着眼睛,“你要是真听我的,这次都不该有,我就问你急什么呀?你要是昨天少zuo一点,今天再去zuo一点,一样的时间,shenti还是好好的,现在可好了,zuo一天的事情,又躺了一天,伤的不还是你自己!”
顾屿zuo了十几年的官,尤其遭逢变故之后,他只当自己是铁打的人,别说两天不吃饭,忙的时候一天只睡两个时辰,三五天才肯正经地吃一顿饭,事实上他有时候也会想,也许他上一世的死压gen就没什么蹊跷,他那样的shen子,就是没病没灾的,突然猝死也再正常不过。
只是如今,听着耳边絮絮的唠叨声,他忽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一种“原来他是个人”的感觉。
陈若弱见碗空了,正准备再去盛一碗,刚站起shen,手腕就被握住了,她奇怪地看向顾屿,说dao:“怎么了?”
顾屿半坐在床上,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用一种疲倦的,哀求的,几乎有些脆弱的姿态,像一个冻僵在冰天雪地里的人,想从她这里索取一点温nuan。
陈若弱有些不自在,但站着没有动,好半晌,才轻轻地,试探地问dao:“夫君?你怎么了?”
顾屿没有说话,只是像梦醒了似的睁开了眼睛,松开手,他的眼神重又变得温和平静下来,就像是方才那样脆弱的姿态不存在过一样,他微微地摇了摇tou,轻声笑dao:“没事,只是忽然很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