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啊。”

整个班级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弓着背，低着好像在写作业，虽然她穿着厚厚的衣服，材像个兔子一样圆圆的，可是还是无端地给人一种特别柔弱的感觉，班级天花板上的灯温柔地笼罩着她，将她那一片区域同别割裂了。

顾响的视线再也挪不开了，腔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发酵一样，有些涨有些酸，他忽然没来由的想起那些被抓的早恋的学生的检讨。

顾响转过脸问她：“怎么了？”

“好。”

“你怎么还没走。”

回去，晚自习已经结束了。他没有走近教室，透过窗发现班级还有人。

顾响：“没有，写完检讨就回来了。”他神色放松，显然是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还是多亏你一直着我写读后感，这1000字的检讨也没那么难了。”

顾响点了点，抽出自己的书包，挂在单肩：“那走么？”

深夜

两个人一下了楼，校园很安静，这会儿整个校园几乎没有学生了。边上的树木好多都掉落了树叶，光秃秃的，虬枝在夜色下好像舞动的龙蛇，都属于树木的清香之气，幽幽的带着冬夜的寒冷。

他的脚步顿了顿，因为他发现居然是何念念。

什么深刻地理解到了自己的错误，坚决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谈恋爱了。

何念念听到要写1000字忍不住咋：“这么多字啊？”

写检讨书明明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偏偏顾响的语气和表情都像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炫耀和得意。

何念念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被勾起了好奇心。

顾响觉得若是自己的话，真的跟眼前的人谈的话，他绝对不会说类似那样的话的。

顾响：“想不想听一下我怎么写的？”

因为高的关系，所以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眸是下垂的，睫将他一贯的凌厉和锋利挡住了一些，透出一点儿犯规的深情来。

星空之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的时长时短，因为角度的关系，有时候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牵手，顾响好几次都看到了连在一起的影子，眼眸闪过莫名的情绪。

顾响踱步走向她，眼神专注而直白，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的。

何念念坠在顾响的边上，好几次偷偷看过去，言又止的。

何念念滞了滞，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说什么，她抬起脸，问出了自从顾响被带走之后就一直存在的担忧：“教导主任有没有为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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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念支吾着：“就，正好在题，刚才还有一点点没写完。”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像是遮掩一般地收起面前的卷子。

他已经很注意地把脚步声压低了，可是何念念却几乎是在他踏进教室的瞬间就抬起了，两个人的视线隔着数排的课桌遥遥地在空中相。

他的声音轻轻的很是好听，足以劈开这夜里的寒冷。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