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念还没有反应过来，顾响就神色自然，动作自然地把何念念放在桌上的杯子拿了过去，然后旋开盖子，直接仰着脖子灌。

大家被他的突然出现都吓了

何念念也不知自己究竟放空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发现晚自习早就开始了，同学们也都在作业了。

顾响大概是渴了，喝的还急的，有水从他的嘴角下来，顺着下巴到了脖子，在结那停顿了，就好像是一颗剔透晶莹的水晶一样，悬在那儿要掉不掉。

何念念看着他的嘴，莫名移不开视线，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说：“……白开水。”

铃声在此刻恰好响起来，顾响郁闷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温一诺简直没眼看，没耳朵听了。

何念念：“！！！”

两人的目光对视了几秒，何念念比着口型：“什么？”

顾响将杯子放回桌上，正好看到何念念面前的数学试卷，他随口问：“今天的卷子？完了么？”

何念念看着桌上的小纸条，又扭看向顾响。

响哥，牛还是你牛啊！

近的可以闻到顾响因为大量运动的汗水的味，说不上难闻，那是属于男生的荷尔蒙，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样的引力。

何念念张口，说话的声音绵绵的：“什么？”

何念念震惊地看着他贴着瓶口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的脸，心情有些复杂。

“有水么？”他开口问。

班级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然后教导主任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何念念才发现两人的距离靠的太近了。

算了。

偏偏顾响跟没事人一样，问：“好喝的，这什么茶？”

隐约间她仿佛听到了顾响的声音，却听不分明。

何念念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看纸条的样子像是看炸弹。边上又响起了顾响的咳嗽声，显然是在提醒她。何念念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

她不知自己的声音有点儿勾人，顾响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可怕。

她的脸一寸一寸的红了，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好像她此刻呼的不是空气，而是酒一般。

这是我的。

总不能现在抢回来吧。

你怎么直接喝了！

何念念：“没。”她皱了皱眉，显然又想起了被题目支的恐惧，“感觉好难。”她忍不住向顾响抱怨，“我一题目花了好久好久，估计快20分钟了，可是还是解不出来。”

顾响喝了好几口，似乎终于解渴了，才又慢慢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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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念指了指。

顾响子歪过去，脑袋往试卷那儿凑近了一些：“哪一题？”

顾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是么？那怎么这么甜。”

何念念侧过脸，顾响冲她示意了一下，然后扔了张小纸条过来。

顾响继续保持这个姿势读题。

顾响：“打开看。”

就收了起来，眉眼中透着温柔。

旁边顾响轻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