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响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

顾响懒洋洋地欠了欠：“我们来个游戏，快问快答，你记住，只凭第一感觉选择你喜欢的，不要思考，”等何念念点，他正色，“文科还是理科。”

他问何念念：“你怎么想的？”

就好像装着漫天的星星。

“写作。”

顾响笑了笑，一点儿不在意被瞪了，他的眼神温柔又深情：

“文科。”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何念念听清楚了，也看清楚了他说话的时候的眼神。

“顾响还是写作。”

但是她自己呢？

之前在一中的时候，她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每一天都是灰暗痛苦的，后来转学来了博雅，她才慢慢地放下了过去，磕磕绊绊地学着跟人正常的交往交，克服了跟人交往的障碍和紧张。

“何念念，你看着我。”

“写作还是。”

想想考什么大学，想想学什么专业，想想究竟自己想要什么。

妈妈从来没有对她要求过什么。

何念念摇：“一直觉得大学还遥远的，没有好好想过，我，我也不知。”

而到这些，已经占了她很多的心神和力了。

不过他其实心里也很受用，毕竟何念念愿意跟他交这些，也说明了自己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何念念又飞快低下了，顾响凭着角度和高的优势，正好可以看到她好看的眉眼和微颤的睫，他又喝了一口水，主动：“你先说。”

“语文还是英语。”

何念念刚要张口，忽然意识到不对，她那一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回忆不起来，自己刚才有没有回答，呆了两秒后，她才慌忙用手捂住了嘴，双眼瞪向顾响，颇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意思：“喂！”

隔了一会儿，像是约好了一样，又默契地同时开口了。

可是其实她现在也已经是高二了，真正算起来的花，距离高三也没有多少时间了，确实可以想想以后，想想未来了。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顾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念念条件反地抬起，大概因为还沉浸在思考中，她的眼神有些茫然，阳光在她的眼中连忘返，碎成一点一点的金光，显得她的眼睛格外的好看与无辜。

顾响哪里看不出何念念是故意换了一个话题，他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这会儿显然并不合适继续谈情说爱剖白心思了。

何念念低着，跟顾响说了刚才刘教授和她聊天的内容。

她还真的没有想过以后。

即便有碎发挡在眼前，也挡不住他眼中的光。

那么专注，认真。

何念念的脸立刻就红了，她不自然地往后仰了仰，拉开和顾响的距离，随后垂下脑袋，两只耳朵滴血一样红艳艳的。

大家都各忙各的，并没有人留意到他们两人，他小声说：“我只在意你一个，永远不会那样和其他女生说笑打闹的。”

“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