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是顾响的手臂，微微侧，就能碰到。

她怎么可以这么委屈自己。

入眼是一张苍白的小脸，漂亮的双目中着泪，因为他的动作，两颗豆大的泪珠一下就落了下来。

顾响烦躁又心疼地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脸，尖了牙尖：“再哭，我亲你了啊。”话音刚落，何念念就吃惊地瞪圆了双眼，琥珀色的瞳仁水汪汪的，却是生生地忍住了。

何念念的微微颤着，眼睛中着两颗大眼泪，要掉不掉的。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自怨自艾，从自己上找原因，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过，不是她的问题，不是她格古怪不

非但听清楚了，而且他瞬间就想通了何念念哭的原因。

不单单是因为被欺负害怕的，还有一分是再一次遇到校园霸凌的绝望吧。

顾响的心如针刺一般，戾气一下就上来了，伸手把何念念推到边上的树上：“抬！”

顾响看着眼睛都红了，他心里窜起来的火烧的他差点控制不住理智，等了好久也不见何念念抬，顾响不耐烦地抬手住了何念念致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遇到这种事情，居然还在检讨自己。

退无可退。

顾响说完话自己也是一愣，他眸色复杂地看着何念念，又不自觉地盯着那温的红，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缓声：“为什么要觉得是自己的错，你没有错，错的是她们。”

何念念浑一抖，想要逃开，后背却抵上了糙的树枝。

顾响：“……不要哭！”

何念念咬了咬嘴，凄然又绝望地低声：“我让人讨厌。”

她经历过很多次的威胁，却从没见过像顾响这样的，用这个方法来威胁。

像现在这样，归结到自己上么？想到这一层，他忽然就烦躁起来，面色沉郁地问：“不是她们的错？难你觉得是你的错么？”

“你记住了，你没有问题，没有错，也不讨厌，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你，而是她们，那些欺负你的人。”

明明她才是那个彻彻尾的受害者！他简直难以想象，何念念在之前的学校遇到霸凌的时候，是用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审视自己的。

何念念被迫着仰着，面前的男生，他上的气势骇人，叫人不敢直视，她原本只是隐忍的在呜咽，被顾响这么一说，泪水跟不要钱一样，的更加猛烈了。

何念念的低的更下了，缩着肩膀，看上去竟像是默认了。

何念念听到这话，摇了摇：“我没怕。”她低低地说，“不怪她们，不是她们的错。”她说得很轻，可是顾响却听清楚了。

她确实不敢哭了。

她僵着，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像个了坏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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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招特别用。

没揭穿何念念的谎话：“别怕，我会让她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们以后不会来了。”

“为什么这么想，你告诉我，你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