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翕眼中，月的背影纤细瘦弱，正是一个民吃尽了苦该有的样子，当毫无看点。

但是月一路随军，吃了很多苦。即便月没有上战场，但是有时也需骑，月小内侧是有伤的。而且月瘦了很多，被她拢得平平。她此时还没有展开束带，在范翕眼中看到的月，应仍是一个平平的少年郎。

范翕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由不得你不要。”

玉纤阿已感觉到他几乎贴着她，他的呼便在上方。这里太静了，她听到自己的心声噗通噗通，她手心满是汗。

玉纤阿脑中飞快转，忐忑地想自己肩上的玉兰花应该被长发挡住了，范翕就算看到一个黑影，但是也不会多想。而且少年的量，和少女的量……从背后看，应该区别不大吧？

她若是在这个时候不小心公布了自己的份，范翕不把洗浴的木桶直接砸到她脸上么？

她一惊，什么都来不及想来不及躲，范翕的手就从后伸来，一把揽住了她腰。他将她抱离了地面，将她在他怀里转个，让她堪堪贴好的、应该没那么工整的假面对上了他。

范翕：“月？”

手中铜镜哐当摔地。

玉纤阿：“是。”

她背对着范翕，一手托掌镜，一手慢悠悠地将自己摘了一半的面，小心地推回去。看着那薄薄的面和真正的脸颊肌肤已很难相，玉纤阿也不急，手指沾了水，耐心地抚平。她口上则作惶恐不安状：“仆月，自大用了公子的浴桶，请公子责罚。”

玉纤阿：“什么……唔！”

玉纤阿：“公子？”

玉纤阿不安之时，范翕缓缓开了口：“月。”

她努力控制，可是还是在他与她相挨时，控制不住地发抖。

玉纤阿的心起，怕自己的面没有贴好被范翕看出，又大脑空白地想什么龙阳之好……乱糟糟中，她竟被压倒在了墙上，他的随后压上。

玉纤阿心中焦急，她后背一点点僵。当范翕的手搭在她肩上时，她全已经僵。她口上：“公子，月满脸尘污，恐扫了公子的兴。可否待月穿上衣，出去向公子赔罪？”

她听出他好似要说什么，但叫了一声“月”后，他就沉默下去了。

范翕沉默着。

范翕就站在她后。

她玉纤阿时量玲珑，该瘦的地方瘦，该丰盈的地方丰盈。

他声音阴沉沉的，带着点儿哑，带着点儿病态。

浑噩中熟悉的感觉，他灼灼的呼拂而来，那月夜下耳鬓厮磨的温度……玉纤阿后背密密麻麻地泛起了酥酥感。

他那么心小，岂能容她欺骗他戏弄他这么长时间？

他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压贴，俯脸侧过鼻梁，与她缠绵相拥。

抵着她的！

范翕长袖络绎而飞，衣摆款款掠起，向玉纤阿走去。

不，区别很大。

……她要寻一个好时机，要找到范翕心情最好的时候，才能换份。

想清楚了这些，玉纤阿便镇定下来。

他一碰她，她就发，就不上气，就依附于他。

他掩饰了他的所有情绪，只沉沉：“我是有龙阳之好的。”

玉纤阿奋力推他，扭着脖颈躲避：“公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