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翕：……这人没事盯着他看，也太奇怪了吧？

见公子进去内舍休息，便知公子是满意的意思，仆从们齐齐松了口气，和玉纤阿一出门后，将门带上。众仆从站到屋外廊下，打量着泉安安排进来的这个新仆从，赞：“难怪是泉安安排你来的。往日我们服侍公子，从不曾见公子这样无话可说过。你真是厉害啊。”

军队营，前往平舆。

范翕：“我亥时一刻约了人谈军务。”

范翕心中不悦，但碍于泉安事从来没出过纰漏，现在又有那么多人等着他、看着他……他便什么也没说。

范翕瞥去一眼，意外又意料之中,见说话的人，是那日泉安特意从民中为他选出的小厮。且是这么多小厮中范翕唯一没见过的。

玉纤阿：“公子苦夏，灶房已备下一些清淡的饮食。”

他闻了出来：“艾叶？”

前往平舆一路上会过许多亭舍,之间公子翕的一切食宿，都由他的仆从们负责。泉安不在,范翕早已足准备，知自己其他的仆从们没有泉安那么贴心仔细,他打算在亭舍中随便凑合凑合。待泉安和曾先生等人理完与越国的事,与自己汇合了，自己再要求细也罢。

然抱着得过且过的心，范翕进了亭舍小吏安排给他住的屋舍后,却意外。

答曰：“已备。”

那小厮答：“是。按照公子要求的顺序，全摆了一遍。”

泉安给他找的什么小厮啊？一会儿说仰慕他，一会儿偷偷看他。

玉纤阿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一个民的份，当不识字，她温声细语答：“仆和众位郎君一将公子的书放好。”

玉纤阿：“仆这便让人告知诸位郎君。”

范翕：“……”

他俯眼盯着那小厮看，那个子小小、瘦瘦弱弱的半大孩子般的少年，只是一径低着，回答得很得，可是这小厮从到尾都不敢抬看他一眼。想来胆子还是小了些。范翕眉心微攒了下，振振衣袖。他没有再为难人，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般从仆从们面前走了过去。

玉纤阿柔声答：“是诸位兄长教的好。”

众人哈哈笑着，满意她的态度。只是可惜此人虽机灵，长得却普通

☆、11

范翕有心为难他：“我要的是将将还在车上看的那本。”

仆从中的一人回答：“因夏日蚊虫多,仆恐亭舍每日来往人众多，小吏照顾不周,便临行前特意带了艾叶,为公子屋舍驱蚊。公子连日劳,仆等帮不上什么忙，便望于此等小事上让公子舒适些。”

这小厮真会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子：泉安介绍的这个新小厮怎么gay里gay气的……

看去，见是小厮中那个什么民出来的……那小厮被他一看，匆匆收回了视线。

范翕：“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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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翕：“我的书放好了？”

范翕继续为难：“洗浴的水。”

他真的很久没见过这么机灵的小厮了。

因房舍中早有小厮先入，在其间打扫屋子。范翕踏入屋舍时,窗子开着，屋中熏香香气刚刚消散,不至于呛鼻,又不至于一点儿香味都没有。范翕立在屋中,见地上还有一些洒了的水没干,且在熏香中，有一极淡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