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叹：“也怪太子，为何亲自出征。若是太子留在周洛，天子殁了，太子自然立即就登王位。如今局势就不会这么乱了。”

太子行踪，他们如今都得不到。

曾先生忽然：“不知你可记得公子的妻室是何方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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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返周洛。

武臣更不解了：“公子若真喜欢这个小女子，纳她为妾带她入府便是。即便公子那未婚妻，于女郎还如往日一般强悍，但公子只是喜欢一个小女子，她不至于连让公子纳妾都不肯吧？哎，那也说不定……她对公子呼来喝去，公子还一味溺她。若真回了周洛，八

曾先生点了，到目前为止，不算什么太坏的消息。只是恐齐国卫国那些……曾先生冷笑：“太子忙着攘外，他们忙着互相征战好问鼎，也是各自忙碌，互不干扰了。”

“然今日看她、看她……”武臣沉默半天，憋出一句，“她比先前更好看了。”

曾先生糊：“说不定就是孪生姐妹呢？”

因他们明白迟早会干扰。

武臣没说话。

武臣思索片刻，微惊：“齐王之孙女，卫王之外甥女……如今齐卫二国，都在争着问鼎中原啊。”

武臣便也苦笑：“太子向来如此……但起码目前太子应是平安，我等也算放下心吧。”

武臣小声与曾先生说：“听侍女说，公子翕唤她‘玉儿’。这、这莫不是……仍是前面那个？”

曾先生：“我们跟随公子翕，当看出公子乃太子一脉，并不争位。但若是齐卫所谋之事真成了，即使没有太子庇护，我们公子份，恐也要随之水涨船高……”

比起北方的乱象，楚国现在只是边境出了些问题，楚国大片国土上百姓仍然安居乐业……已然很不错了。只是不知如今局面，公子翕会如何选择……而说起公子翕，武臣就想到了白日出现在他们谈论政务屋舍中的那个貌美如仙娥的女郎。

武臣默然。

武臣却：“太子想攘外，却也没什么错。”

曾先生望来：“君何意？”

武臣一滞，然后说：“我只是觉得我们公子翕和她关系匪浅。当日她是被献往周洛的王女时，我就看出公子翕看她的眼神不对。那种眼神……我一路担忧了很久。唯恐公子控制不住，与那女弄出什么来，害了我们所有人……虽说不该，但那女子被亭舍大火烧死，我长舒了口气。只以为危机终解。”

他虽是这么说着，却目忧色。武臣不解：“这是公子的机会，先生何以忧虑？”

半晌他自嘲笑：“那便信吧。公子翕非要得到那女子……还为那女子改换面，换了新份，我等若不识抬举非要指出来，却是太傻了。何况现在周天子都没了……我等连‘忠’这个借口都不必拿来自寻烦恼了。”

曾先生不赞同：“攘外应先安内。太子却不在意……真是……”

曾先生笑：“既然你看出来了，你当那么多人看不出来么？为何大家一径顺着那女郎，无人提先前的玉女？难大家真信了她白日编的那番话么？她只是给出了我们一个解释，信不信，端看我们自己选择了。”

曾先生：“我忧心玉女成为其中变数，恐害了公子。”

武臣：“其实玉女那般相貌，谁人能够与她那么相似。除非孪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