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被献的那人，也不是公子翕，而是公子翕的父王，这天下的主君，周天子。周天子乃天下君主，诸侯皆朝。只有周天子，才会让吴国甘愿献女，不求名分，只求保吴国一世太平。”

玉纤阿心口得厉害。

她喃喃自语一般：“妍儿是吴国王女，自小被惯坏了，无法接受自己被献给一个与自己父母差不多的中年男子。她却不想那人可是天下的主君。若是一介

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了，全都磕求饶。那大女倒是坚定，或许她是早有这个预料，眼下不过是脸色雪白些，却是没求饶。其他女则哭成了泪人，万万没想到无妄之罪落到了自己上。玉纤阿观察她们一二，见吴王后兀自沉，她大着胆子走前一步。

吴王后了眼中的泪，神色重新镇定下来，吩咐这几位女：“将事情从说来。”

吴王后俯眼看玉纤阿面色，见这个小女子面色苍白，颤了颤，始终没说出口。吴王后沉：“献给周天子，天下主君中的一位夫人，得天下诸侯国朝贺。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事，对不对？”

吴王后：“何解？”

吴王后沉默着。

可曾如吴王后担忧公主这样担忧过自己……不，她不必多想。她哪里有公主那样的运气呢。

玉纤阿如被雷劈一般，她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她猛地回向后方看去，见那位大女面容沉静，显然奚妍是告诉过大女这个信息的。但是玉纤阿不知、她不知……难怪范翕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绝不会娶奚妍的。难怪范翕当时那个笑容那般幸灾乐祸。

她听到吴王后说：“玉女，你很聪明。我不知妍儿逃出这事背后是否有你作，但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瞒了。妍儿要逃，自是因为不逃，她的结果太差。而嫁给公子翕，又怎能算是结果差？妍儿只是不倾慕公子翕而已，但公子翕也是人中龙凤，少年才俊，这算是妍儿高攀人家，怎能说差？”

吴王后淡声：“弄丢了公主，你们觉得呢？”

平时她并不会主动这样突出自己，但这是难得一次机会……走向范翕的难得一次机会。她想到黄昏时候范翕坐在廊下对她笑的样子，那样的笑容，让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玉纤阿意识到什么，袖中微微发抖。

她走向前，吴王后便俯眼向她看来。玉纤阿向王后行了一礼，低：“王后殿下，丢了公主，是婢们的错，自是罪该万死。但婢想，或许可以补救。”

她袖中手也握得紧。

玉纤阿跪下，抬目：“婢愿代公主，许给公子翕。婢自知份卑微，然婢之貌，想来可让公子翕息怒，保我吴国平安。”

良久，她站了起来。

王后继续：“第一，妍儿不是被许，被嫁。她是被献。能得到什么名分，端看对方态度。”

玉纤阿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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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逃婚都不被责。

女们全都惊了――什么？中传了这么久的言，全是错的？那人不是俊美无双的公子翕，而是周天子？

其实这几个女，只有大女是真正知晓九公主如何的。玉纤阿也不过是自己猜的，奚妍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打算。那大女慌乱地向王后和盘托出，就怯怯地抬眼，问：“王后，婢们……都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