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健紧紧抓着宋晓的两只手，皱眉：“到这里可以了吧？”

程健自然是同意。

以为宋晓要说就像游泳班那样上课，正要拒绝，宋晓话锋一转：“那我们就不这样学。”

没有预想中的空虚感，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有点不自在。

别的情侣来游泳，都是男朋友教女朋友游，或是两人一起在水里打闹嬉戏，像他们这样女生教男生游泳的怕是独一份。

她起把程健拉起来，往泳池方向走：“宋氏游泳班开课啦！”

宋晓的游泳是跟宋爸学的，她按照小时候跟爸爸学游泳时的记忆，先教他闭气和换气。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他的阴影始于此，那就从这里开始学。

……这人顺杆往上爬的本事怎么变本加厉。

见程健有些迟疑，她握住他的手腕：“没事，你抓着我，觉得不行的话立起来就行。”

程健只是想逗逗她，骗了几个吻后，就将她放了下来。

“你先像我这样……”她一口气，沉进水里，然后迅速抬换了口气，又沉进去，反复两次，示范给他看，“你试一试？”

“或者你先憋气，觉得适应了再尝试换气。”一口吃不成胖子，她告诫自己，不能心急。

两人又练习了几次，宋晓觉得第一次下水能有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便提议打回府。

程健绷着脸说：“我没怕，只是有点紧张。”

宋晓觉得这样谨慎小心又紧张别扭的程健实在是可爱。她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下巴：“哥哥别怕。”

他又尝试了几次，然后开始学着宋晓的示范开始尝试换气。一开始还有呛到几口水，但宋晓都立把他拉起来，教他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方法。

他撑着池，先一步出了水，拿起搭在凉椅上的巾干上的水珠。宋晓从一旁的扶梯爬上来，走到他边，从袋子里翻出刚才穿的白色T恤往上套。

程健着发，转过正想跟她说话，见她套好衣服，动作却是一滞。

宋晓往后仰了仰脖子:“这位同学怎么回事，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

他们站在1米5深的水域，宋晓牵着程健的手，在靠近池边的范围慢慢地走，适应被池水包围的感觉。

程健笑着凑上前，蹭她的鼻尖:“那你让不让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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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满意！”宋晓借着水中的浮力，到他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哥哥太棒了！”

她只顾着穿衣服，没有干上的水，白色T恤沾

程健终于放松了表情，笑着说：“宋老师对我这个学生可还满意？”

宋晓瞬间慌了，连忙推他:“你别，还在外面呢。”

宋晓笑了：“那就别紧张。”

说着，下还暗示地轻撞了她一下。

宋晓发现他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练，惊喜地说：“你学的好快啊！”

程健在水下托住她，带着她转了个，将她压在池上::“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这回程健听话，深深了一口气，低沉进了水中。

这次没有混乱的喊叫声，没有水灌进鼻腔的刺痛感，耳边的声音在沉入水中的瞬间陷入了宁静，他的全上下都被清凉的水包围，一双柔又有力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