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宋晓的拒绝，程妈就把她送进了试衣间。

宋晓稍微有些起床气，耐着子问：“妈妈，怎么了吗？”

宋晓被听筒中传出的程妈的声音吓得差点起来，什么起床气都没了。

“……”

她伸长手臂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妈妈”，下意识地接起：“妈妈。”

“说什么呢？刚才我妈不是还让我带你去吃饭？”

“我是不是凉了？”宋晓哭无泪。

宋晓一下子从他怀里爬起来，“你不准说话了。”

程妈冷笑一声：“不然你以为我和你爸有了阿远以后，你是怎么来的？”

宋晓在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中醒来。

电话那一时没出声。

程健也听见了电话里自己老妈的声音，直接拿过手机：“妈，什么事？”

“我刚才太没礼貌了……”

他给她套上一件他的T恤，揽着她躺下。

甚至吃完饭，还心情很好的要带两个孩子到楼下的购物中心逛街。

程妈说了餐厅名字，就挂了电话。

“你没睡醒，我妈能理解。”

她语无次地说：“阿姨……我、我……那个……对不起……”

程健低看一眼窝在自己怀里不愿面对现实的人，笑：“妈都喊了，这会害羞什么？”

一旁的导购见生意就要成，很有眼色的开始推销：“阿姨，您女儿穿这裙子真的好看，而且这条裙子在活动，打八折呢。”

程健失笑：“不是，妈，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提醒：“还喊了两声。”

后的人似乎也被吵醒，有些不耐烦地往她的后颈埋了埋，手臂搂紧她的腰。

程妈的眼光的确不错。她肤色白，浅色的裙子在她上也不会显得太淡。程妈越看越满意，“这件不错，就买这件吧。”

宋晓以为程妈只是自己想买东西想找人陪着，没想到程妈看到觉得合适的衣服就往宋晓的上比。

之前宋晓也跟程妈吃过几次饭，但今天宋晓格外紧张，像个错事的孩子，每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

程健一听，笑着逗她：“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喊妈妈来着？”

“所以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晓晓，这条裙子颜色很衬你，去试试。”

朦胧中，她感到程健的下巴抵在她的，手指轻轻拨弄她的发。

程妈上来就问：“你昨晚套没有？”

“嗯。”

他在她的额吻了一下，声音缱绻，“小没良心的。”

“……”

宋晓现在想锤死自己。

“昨天不是没陪你过生日吗，今天陪你吃个饭。”程妈说，“正好晓晓也在，带她一起来吧。”

宋晓吓了一：“不用的……”

那句“女儿”听得宋晓心惊肉，程妈似是压没注意，一听还有折扣，立掏出卡就要付钱。

“我没脸见阿姨了……”

干，而后抱回了床上。

出乎宋晓的意料，程妈全程没提早上的那起乌龙。

宋晓困得不行，往他怀里蹭了蹭，就闭上了眼睛。

“……晓晓？”

“为你干什么都行”，从来不需要什么前提条件。

程

他们俩的手机型号颜色都一样，只是外面的手机壳不同，刚才迷蒙着眼压没注意，直接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