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健低下，不敢说话了。

尽已经长大成人，但面对长辈的询问，他还是慌张得像个早恋被抓的中学生。

“没、没有。”程健觉得难为情极了，“我没照顾好她。”

他了，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宋爸拍了拍他的肩，说：“过来聊聊吧。”

“刚才她爸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这才急急忙忙地过来的。”宋妈迟疑着问，“你又是……？”

程健跟着宋爸来到医院走廊尽的窗前。两人站在围栏边，都一时无话。

宋妈对他笑了笑，转回去继续工作了。

宋妈注意到宋爸情绪不对，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臭着脸。她对程健说：“我问过晓晓的医生了，就是女孩子的那些事儿，又淋了点雨，才发起了烧，也辛苦你照顾她了。”

毕竟在医院里向女朋友的爸妈坦诚，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理想情况。

“谈多久了？”

谁能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就把自己女儿给拐了？

要从两人第一次上床的那天开始算，还是两人确认关系的那天开始？

似是恍然大悟，又像是预料之中，宋妈“啊”了一声，点了点，“原来是这样。”

程健实在紧张，他不知在这种情况下应不应该主动和女朋友的爸爸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直腰背，垂手而立，十足一副准备挨训的样子。

他快速纠结了一下，答：“去年年底开始的。”

他有点不爽。

程健点了点。

宋爸看着好笑：“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正常来说，应该是她准备好以后，和父母主动提出，然后他专程上门拜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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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晓正在交往。”他低垂着眼，艰涩开口，“叔叔阿姨，对不起，之前一直瞒着您们。”

“哼。”宋爸冷笑一声，“那天吃饭的时候装得还像。”

当时两家人吃饭的时候，他对面前这个年轻人印象不错，有上进心，对建筑行业充满热情，说话也谦卑有礼。

对于这个问题，程健有点犹豫。

程健有些手足无措。

宋爸的表情却不太好看。

“本来吧，年轻人谈个恋爱，我不该这么多。”宋爸看着医院楼下满满当当的停车场，说，“但是，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我希望你能理解。”

宋妈就在这家医院工作，刚才已经来看过宋晓的情况。但程健和她不是一个学校，如果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不至于来得这么快。宋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她要确认一下。

是的。”

“我没有反对你们的意思。但你们还年轻，能走多远还是要看你们自己。我认为不存在没有矛盾的伴侣，但两个人遇到了事情，还是要一起商量着解决。”宋爸侧目看了他一眼，接着说，“说这么多，我也只是怕我女儿受委屈。但如果你

“宋晓这孩子一直很听话，就算是叛逆期也非常短暂，没让我费过多少心。但作为她爸爸，我觉得我还是了解她的。看上去好像没什么脾气，和谁都能相得好。但一旦认准了要的事，除非有充足的理由，否则就算有九牛都拉不回来，倔得莫名其妙，说她也不听。这次的事情，我想你也有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