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晃晃他的手，“我一向很有时间观念。”

这会把她坏的。

程健也发现了她，等她走近，牵过她的手，“来得准时。”

到了大剧院门口，看到正在等待的程健，他也穿了一件黑色大衣，内搭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搭在大衣领后，看上去沉稳又不失学生气。

最终宋爸爸在宋晓的磨泡下，答应年初八回S市。

“回老家。”

“行，喜欢你就多吃点。”程健夹起一只烧麦，“过年有什么安排？”

他对她太好了。

“那就是真有本事的。”

但G大的大分社团在下学期

“不知，得听我爸的。”

她现在可以用这种方式，待在他边，享受他对她的好。

“我们学校是有学生乐团的。”宋晓听到他这样问，眨了眨眼，“但我因为高考，都空了好久了。高考以后也没有再拿起来过，现在过了快两年，手都生了。”

“我学了七八年，这点还是说得出的吧。”

宋晓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音乐会了。指挥一上台，她就激动地鼓起掌来。

她又开始搅碗里的粥，轻声说：“再说吧。”

宋晓摇摇，凑近他的耳边悄声耳语，“不一样的呀。没有指挥的乐团就像一盘散沙，会乱套的。”

“那确定以后告诉我。”

可这是不对的。

虽然黑色是冬装最普遍的颜色之一，但宋晓总有一种他们穿了情侣装的雀跃感。

“你这么喜欢，为什么大学没进什么有关的社团？”程健问。

宋晓脸红了，“生日歌算什么啊……进乐团还是得有点本事的。”

最终她搭了一学院风的装扮，上着一藏蓝色贝雷帽，米色衣外搭了一件黑色牛角扣大衣。

宋晓微微怔住，她知那场音乐会，来表演的乐团的那位指挥相当有名，她一直想去现场目睹真容。但她实在没想到程健会留心，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会关心音乐圈动态的人。

“我看你刚才说得是，看上去有本事的。”

但万一以后这段关系真的要结束了，她却离不开他了，怎么办？

宋晓弯起嘴角，笑得狡黠，“这么快就想安排档期？”

宋晓在烟花和等待中过了一个年。年初十那天，她在衣柜前挑选许久，总觉得自己没有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听音乐会。

“什么时候回来？”

米，将的虾肉嚼进嘴里，“我一个人就能吃一笼，另一笼是给你点的。”

程健有点不理解，“指挥能有什么作用？每个人面前都有乐谱，照着演奏不就行了？”

其实宋晓刚入学就知G大学生乐团的存在，可她觉得自己水平已经退步得远远达不到能够进乐团的水平，所以她一直不敢尝试，直到招新期结束。

音乐会的时间是年初十，宋晓松了口气，来得及。

“想什么呢？”程健伸出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过完年市大剧院有一场音乐会，你不是学琴的吗？你想去的话我就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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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录的生日歌还不错啊。”

程健还似懂非懂，宋晓已经完全投入到表演中，没再理过他。直到走出剧院，她还意犹未尽地跟程健说着刚才一段大型乐章选段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