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在这个圣诞夜，他的20岁生日，把自己全然交给了他。

凉的，空的。

闹钟响起，程健迷蒙着眼按掉，意识依旧朦胧，手不自觉的摸向旁。

。

“晚安。”

她微微侧，程健的睡着的俊脸撞进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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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他边醒来，是她曾经梦想过无数次的画面。

她轻轻抬起他搂在她腰上的胳膊，蹑手蹑脚地下床，到浴室里穿衣服。站在镜子前，她才发现自己脖子上、上、腰上、大上、甚至脚腕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比起自己，他上那点咬痕掐痕本算不上什么。

宋晓在浑酸痛中醒来。

他瞬间清醒了。

她努力伸手捞过手机，距离她平时的闹钟时间还有2分钟，她赶紧把闹钟关掉。

这巧克力还是昨天看电影前他买给她的。

女孩意乱情迷的呻和的肌肤感全都历历在目，他很确定昨晚发生的旖旎绝对不是一场春梦。

目光一寸寸的，过他高的鼻梁，紧抿的嘴，利落的下颌线，突出的结，最后到半在被子外的宽厚膛，她近乎贪婪地记录着男孩睡梦中的样子。

晓:【给你留了两条巧克力，饿的话记得吃。】

他伸手拂顺她鬓角的乱发，然后搂住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

刚开荤的男生望简直可怕，昨晚程健要得太狠，结束后她也睡得不太安稳。现在腰酸背痛，又累又困，回到宿舍换了衣服就爬上床开始补眠。

她觉得自己刚睡着没多久，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就开始命一样的响。她本来不想理，谁想到打电话的人如此锲而不舍。

他伸手捞过巧克力，另一只手迅速拨通宋晓的电话。

被挂了，他就再打。诺

最后她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两条巧克力，放在床柜上，离开了房间。

宋晓此时正躺在宿舍的床上呼呼大睡。

宋晓收拾好自己，走出浴室。床上的少年还在沉睡，她蹲在床边，又打量了他一会。

分脸缩在被子里，只出眼睛和小巧的鼻子。双眸紧闭，纤长密的眼睫像小扇子一样盖在眼下。被子妥帖地裹住她的，勾勒出美好的弧线，随着呼浅浅起伏。

他抓起一旁的手机，看到女孩一个小时前的微信。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Z中教室里，女孩着柠檬茶问他：“你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吗？”

而在他成为她的圣诞老人之前，她抢在他前完成了这一步。

程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

就当是她最后贪心一把。

“……喂？”女孩略显困倦的声音

等到第三次拨通她的电话时，对面终于接起。

程健转，两条健达巧克力静静地躺在床柜上。

昨夜的疯狂在他的臂膀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但不影响他呼平缓地睡着，眉目沉静。

还好是冬天，她穿了一件高领衣出门，基本能盖住上的痕迹。但脖子上延伸到耳后的吻痕实在没法用衣服遮住，她只得把发放下来，尽量些遮掩。

窗外天光大亮，日光穿过窗帘的隙洒进房间,空气中还隐约弥漫着腥甜的气味。

和以往任何一场篮球赛的胜利，任何一场考试结果的得意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