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假期唯独周末。甘宿坐了最早一班的公交，然后转乘地铁才在叶初阳起床之前到了他家，为他了这样一顿没有水平的早餐。

叶初阳皱了皱眉，觉得小青年在糊弄他。

叶初阳刻意曲解小青年的好意，其实心里偷着乐，暗戳戳地等着小青年来讨好他。

“哥，我没有……”一片真情喂了狗，甘宿有些委屈，他把椅子挪到叶初阳旁边，伸脚蹭了蹭叶初阳。

小绵羊的耳微微地红了，沉默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在叶初阳左耳的“天狼星”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叶初阳心猿意之际，忽然觉出一丝不对劲——这个小混怎么知他生日哪天的？

拉扯之时，碗沿上的筷子“啪嗒”落在桌上，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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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阳原本还有点懵，不知甘宿为什么要挑在这一天，直到他打开微信收到叶敬发来的红包。

甘宿跟他通了灵犀似的，侧脸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没骗你，你亲口说的。”

甘宿张了张嘴，话在尖一绕又收回去，不肯轻易宣之于口了。他弯起了眼睛，眼角的笑意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字：“你猜。”

甘宿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很乖，脚尖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叶初阳的脚背上，不动声色地撩拨他。叶初阳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好似从他的神情中瞧出了端倪，蓦地心中一动，弯握住对方的脚踝。

“宝贝儿，”叶初阳抬起甘宿的下巴，指尖轻轻挠了挠，挑起的

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周飞那倒霉货给他定了一个寿桃糕，红艳艳的一坨油上面，还用草莓酱写了个闪耀夺目的“寿”字。糕店的老板还特别有心，额外赠送了一张贺寿卡片，上写着“福如东海长水，寿比青山不老松，祝老寿星神矍铄，儿孙满堂”之类的话。

“哥，没问别人，是你说的。”

“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周飞？”狼叔叔的獠牙在“绵羊角”周围轻轻地咬着，“宝贝儿，怎么不直接来问我呢？”

过去四年，每到这一天，甘宿都会买一块糕，单方面为叶初阳庆生。那个时候他就想，如果能陪这个人度过余生该多好。

甘宿说：“哥，生日快乐。”

他知甘宿的生日，那是因为他图谋不轨早有准备，老早就把人家份证号给背下来了。可是小青年是怎么知他的呢？

叶初阳前阵子为小青年的事牵挂肚，把自个儿的生日都给忘了。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没忍住“”了一句——莫名其妙又老了一岁。

红包上赫然写着“生日快乐”。

叶初阳闻言怔了一下——小混说得还像回事儿。于是他问：“什么时候？”

说话时，小绵羊的呼打在天狼星上，的。

“快乐个屁，”叶初阳睨着碗里剩下的一点年糕，心情格外不舒畅，说话时语气都带着恶意，“煮年糕给我添堵是不是？小没良心的，是不是嫌你哥老，讽刺我‘高龄’呢？”

打从那回以后，叶初阳就再也没有过生日的兴致了，顺带着连日期也一并抛在脑后了，鲜少跟人提起。

两个人的座椅挨得很近，小绵羊被狼叔叔的爪子这么一扒拉，猝不及防地“羊入狼口”，整个人从座椅到了叶初阳上。

五年前，你直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