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过去的美好时光，男人的眸光慢慢柔和起来，像是一坨在烈焰下暴晒过的冰，化为一汪春水，“当初你的家教任务，差不多是最高的那一档，而且任务最轻松，说是当老师……其实完全就是哄小孩子。”

见季安一副惊讶的样子，陈牧无奈扶额：“……觉得很惊喜？”

陈牧仿佛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声――扑通扑通，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恍惚中回过神来，心虚似的避开眼，右手抵嘴，咳嗽两声，将暧昧的气氛打破。

“咳咳。除了那份合同外，我这边还有另外一份……如果你不忙的话，可以看，时薪要比另一份高。”

金色的光，透过半开的薄纱窗帘，照耀在青年的脸上。

最后的价格，还是远远超过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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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男人拿起合同，轻轻的拍了一下青年的，不疼，带着一子亲昵的味，“这只是最基础的而已，你知当初我给你补习，拿的多少的时薪吗？”

“时薪八百。”

模特，真香，嘿嘿嘿。

季安安老实点。

“一个小时，一千二。”

他的眼底洒满星光，却盛满他一人。

季安猛地抬：“我。”

“这个有点尴尬――”

“我能被录取，除了我的优异的成绩外，年龄也是个重大因素。”陈牧褪下眼镜，整个人看起来顿时年轻了好几岁，终于有了二十一岁的青春感。

“原来是这样啊。”季安扣着手指，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大哥，不自觉的弯了起来，“我之前一直都以为，是因为你聪明。年龄只差一岁，我在读初三，你却在读大学，当时我就觉得……”

办公室的窗紧闭，空调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为炎热的夏日带来一丝丝冷气。明明是下午五点多，但天边的太阳仍旧明亮。

白皙的肤，致的锁骨，可爱的腰窝……一个羞带怯的安安。

看着呆愣愣的季安，他逐字逐句的补充：“毕竟，只差一岁的话，才能更好朋友么。”

季安从到尾都不明白发生过什么，拿起合同：“什么？”

隔着一个办公桌，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近的陈牧仿佛能看到青年脸上细小的绒。

“我补习的第一天，你大哥就对我说，不求你学习多少，希望我能和你朋友，多哄哄你，让你开心点。”

陈牧紧合同的边缘，突然

“你啊。放心好了，我们是正规的，不会让你你不愿意的事，最多脱个衬衣……”话说到一半，陈牧的眼神，不可避免的落在了青年单薄的膛上。

青年傻乎乎的反问：“多少？”

他抬起，出一个难得的，灿烂的微笑：“陈牧哥，超级厉害啊。”

“我们这边，周末有两节油画补习，每次画画，都需要模特。”陈牧扫视一眼，“你的外形很棒，如果你愿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