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看看两个丫tou,“快去端水来给我梳洗。”上次她在gong中差点中毒的事,gong外已经传开了,这次入gong住在慈宁gong皇太后应该会保她周全,再说慈宁gong和后妃住的地方相隔甚远,静妃一时半刻也算计不到这里。除了皇上猜忌她应该没有别的危险。
她若是太过小心,反而会让皇太后觉得她心里有别的思量。既然将樊家的血书呈给了皇太后,她就该一shen轻松才合乎常理。
容华梳洗干净脱掉外面的素服和诰命服,躺在床上。
春尧捧来汤婆子送到容华脚下。
容华放松下来,深深地xi了口气。
春尧、锦秀在屋子里留了一盏灯,又拉上了幔帐这才到外面去值夜。
容华闭上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在gong中住下。这里不是后三gong,太后、太妃为了排解寂寞,经常会让外命妇进gong说话,有时候也会将外命妇留在gong中居住。她就是想到这个,才会求见皇太后。
皇太后能见她,也是因为这段时日和长公主走的又近了些,镇国将军周夫人是皇太后shen边的常客,周夫人给安亲王世子zuo保山也是皇太后的意思,亦双和安亲王世子的婚事定下来,皇太后对薛家多了些信任,所以她今晚进gong才会这样顺利。
gong里比薛家要安静很多,外面没有一丁点的声音,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凶险谁也不知dao。容华撩开幔帐,将最后一盏灯chui灭。
“武穆侯夫人已经歇下了。”女官低声向皇太后禀告。
皇太后从女官手中接过手炉,然后靠在迎枕上,“武穆侯夫人有没有向你们打听什么?”
女官摇摇tou,“没有。御膳房送去的点心武穆侯夫人也吃了。”
皇帝说的话没错,武穆侯夫人是太聪慧了些,可是要说这份聪慧是在谋求什么,又让人看不出端倪来。
皇太后又问shen边的嬷嬷,“皇帝那边怎么样?”
嬷嬷dao:“皇上一直在养心殿,领侍卫李忱大人来回出入。”
皇太后点点tou,皇帝是要人注意外面的情形吧。
嬷嬷将女官遣了下去,这才接着dao:“听内侍说,武穆侯在樊家。”
皇太后dao:“武穆侯休养在家,皇帝还没有准他上朝吧?”
嬷嬷dao:“没有,不过武穆侯和樊言谏都认得不少言官,总有几个会帮忙的,明日朝廷里该是会说起这件事,就看言官们怎么说了。”
本朝的言官还是有几个伶牙俐齿的。
嬷嬷又拿了茶让皇太后漱了口,“您放心吧,武穆侯还是办过几次大事的,这次既然帮了樊家就不会无功而返。”
皇太后表情松开了一些,抬起tou看向嬷嬷,“你也觉得樊家可怜?”
那嬷嬷dao:“nu婢倒是不知dao,nu婢是知晓太后的心事,太后希望皇上在前朝顺顺利利的。”
皇太后叹口气,“毕竟是父子。晏宁小时候又常常到哀家这里来,哀家很喜欢晏宁。晏宁是个聪明的孩子,”说着顿了顿,“皇家的孩子,面对那一张座位都会迷了心智,哀家是不忍心眼看着他们父子到那一步。”
嬷嬷dao:“太后是用心良苦。”
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