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才之人靠着‘拜恩师’中了举。
薛明睿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的笑意,“能摸清皇上心思的人不多。这段时日庄亲王又因安亲王谋反案受了皇上冷遇。”
受了冷遇才急于在皇上面前表现,好进一步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当的储君人选。不但能ti会君心,更能将其发扬光大。
到底会怎么样呢?皇上到底会觉得庄亲王贴心,真的将皇位传给他,还是会……君心难测,谁又能永远猜得准。
“拜恩师的事侯爷之前也不知晓?”
每一次她都能和他想到一起去。薛明睿舒展开眉maodao:“只是听下面有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在意。”
薛明睿是一品侯,又在朝廷里shen居要职,连薛明睿都不知晓的可见zuo的十分隐秘。皇上还没有下明旨就有人将事妥善办好了,说好听了是能ti会君意,说不好听就是窥探君心,一个将自己心思摸的这样透的人,放在shen边让他时时刻刻地看着自己,是不是有点……毕竟皇上只有一个。
薛明睿dao:“皇上龙ti欠安,特别是八皇子没了之后,渐渐力不从心,疏于政事。”
容华眼睛一亮,难不成皇上有可能要立储?甚至于禅位?毕竟从继位就勤恳政事的君王,有没有可能会因病痛厌倦了政事?万一是皇上要考验几位王爷,那么这次庄亲王既收揽了朝中文官学士,又得了皇上的心思。
既然是这样,薛明睿是不是要zuo些准备,一着走错满盘皆输,这件事要仔细思量才能……“别想了,”薛明睿伸手将容华tou上的步摇重新扶正,“不要太费神,外面的事有我,”笑容温ruan,眼睛似黑玉般璀璨而坚定,伸手就爱那个容华搂在怀里。
温nuan的怀抱让她有些眩然。
薛明睿手指轻拍着她的肩膀,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特别是最近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
薛明睿dao:“祖母说要让工匠将我们的小院修一修,旁边起个厢房,你有什么想法就跟祖母说,等工匠来了一并zuo好。”
容华笑了,“我只是想将书房再zuo大一些。”
薛明睿笑dao:“那就让工匠将两个书房并成一chu1,你能用我也能用。”
容华惊讶,“那怎么行,侯爷有许多公文在那里,我……”
薛明睿dao:“平日里我的书房也是你整理,将两个书房并在一起倒方便了,平日里我看公文你也能在一旁看书。”
她就算偶尔在薛明睿书房里看书,也是坐在锦杌上,若是真将书房zuo大了倒真是方便了许多,只是,“会不会太麻烦了?”
薛明睿dao:“三弟的新房还不是新修的。
我们的院子没有大修用着才觉得紧迫,你现在在南院暂住,正好有时间让工匠修院子,明日就让丫鬟将房里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要紧的东西搬来这边,等工匠来了就动工。修院子还是越早越好,否则过两日天冷下来,南院毕竟是凉了,还是搬回去住好一些。”说着顿了顿,“总是祖母的一片心,我们就顺着应了。”
除了老夫人,还有薛明睿的一片心。容华笑着点点tou,“好。”
薛明睿拉起容华的手,低下tou来,目光一闪,“还有你父亲的事。”
容华听得这话抬起tou。
“前不久chu1决了一批犯人,有些官吏借着这个案子一并定了罪。”
朝廷惯用的手段,有些罪名不好论定的就会随着其他案子一并chu1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