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再个阁出来，日后好让哥儿、姐儿住进去，方便两边照应。”

老夫人叹口气，用手去摸腕子上的麻姑献寿，“还是你来挑吧，现在我也没这个心思。

老夫人：“凭白怎么追起来了？”

李妈妈喜：“那些画老夫人好久没看了，不如我就拿出来让老夫人挑选。”

李妈妈笑：“侯爷毕竟是才要当爹的，心里自然是特别在意。”

老夫人又想：“我记得我屋子里有几幅好的山水画，挑几张颜色鲜艳的拿过去，也好有个样子。”

“那红英是容华屋里的，老二怎么就看上了那个丫？等明霭成了亲，便叫老二过来，我自和他说。我房里的除了雪玉、海月随着他去挑，或是给了他银钱，哪怕是百千两的只要家清白随着他去买，不要为了一个丫在府里丢人。”

李

李妈妈忙劝：“老夫人先不要急，红英虽然是少夫人的陪嫁丫，也算是知知底，少夫人跟前又不一定缺了她，我让人问过，那红英从来没进过内室值夜，更没见过几次侯爷，再说少夫人也无心在屋子里提通房丫，红英就和府里的二等、三等丫鬟没什么两样，应当是无碍的，今天少夫人还遣人来跟我提起，想必是知晓老夫人的意思。”

老夫人指了指茶，李妈妈端来伺候老夫人喝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是一个都放不下。”

李妈妈眼睛闪烁，“少夫人让我将那个叫红英的丫带来给老夫人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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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只看他官职长了，以为就进了，谁知他还养了一的坏习，在外面包养什么小芙蓉，让朝廷知晓了，他这个官也该到了。先皇在位时，眠花藉柳之人一概不准进贡院，更别提入仕官，这些年朝廷为了取士总是开恩科，朝廷里可用的人是多了，有些历律却因此放宽了，他们才敢随意纳妾养外室，我看这样下去，早晚要将老祖宗留下来的……”

李妈妈：“是侯爷听说少夫人要搬去南院，这才生了脾气。”

带给她瞧瞧？难不成还有别的内情？容华理府内的事向来利落，从来不会这样遮遮掩掩的，又想及这几天容华来她这里也勤了些，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这几日二媳妇经常在她房里，容华来了当着她的面也不好开口。老夫人皱起了眉，总觉得不安，“就算容华答应了，这种事传出去了，我们家的名声何在？红英是容华的陪嫁的丫鬟，就算明睿不要，也是由得容华置，哪有他要的理？”

矮桌上的羊角灯透出柔和的光来，老夫人顺着灯光看灯罩上的凤仙石榴各色花。

老夫人点点，“容华去南院我也是不放心的，有明睿过去也好。”说着又想起容华的院子，“容华那边也应该收拾收拾，将来要请**。

老夫人转眼看李妈妈，顿了顿，“好久没见明睿发脾气了，就算在我跟前儿，我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难得这次突然就急起来。”

老夫人：“容华还让人说了什么？”

李妈妈低声：“少夫人是为了追侯爷才崴了脚。”

那麻姑献寿的手串是二老爷这次从陪都买回来的，老夫人是又为二老爷的事发愁了。

李妈妈：“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