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姜家就没有一个不是牛人的。”另一个侍郎一面起，一面感慨，“满打满算就五、六个人，站出来却个个都能独挡一面。姜家还有个叫姜纵的，和我儿子是同窗，今年考上了秀才。你说他们家一行伍出的，居然还去参加科举……”

李瑶觉得从现在看来，姜宪好像并不留恋权柄，可谁又知呢？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李瑶一直悬着的心突然就落了下来。

李瑶快速地扫了一遍，神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也没有拐弯摸角，：“首辅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姜宪怎么想他不知，可她现在牢牢地把兵权抓在手里，却毋庸置疑的一件事。秀才遇到兵，通常都是不可以理来论长短的。右姜宪真的要监国，他就还是不应呢？万一姜宪监了国，他还要不要继续帮着姜宪呢？

“乱世出英雄！”李瑶说着，突然有点恍惚，喃喃地，“我倒不觉得这

李瑶觉得他有些进退两难。

汪几看着吓了一大，还以为李瑶有什么事要求自己。待他几番试探李瑶都没有跟他说什么的时候，他这才知自己虚惊了一场，索就把三份贺表都拿了出来递给了李瑶，颇有些高深莫测地：“你看看！”

姜家行伍出，手握重兵才是他们的武，不学带兵打仗，而是去学那礼仪诗书传世之家读书，以己之短攻他人之长，这样的门第会渐渐衰退的。

两人想到汪几在姜宪面前的无能，都不由无声地撇了撇嘴。

李瑶接着想起刚才两个侍郎问他的话。

李瑶听着莫名其妙觉得好笑。

“这就要看汪阁老的了。”李瑶叹气，“我们总不好越俎代疱。”

原来汪几也觉得姜镇元是只虎啊！

不过，狄仁杰在武后当政之时任宰相，好像也一样名青史，万众仰视……

何况这两位侍郎也不是他的同僚，他并不敢说心里话。

李瑶看着不由微微地笑了起来，赶人以地：“好了，好了。议论这些也没有用。嘉南郡主那可是一牛人，我反正是不想和她正面地对上。你们也快点把事情都安排下去吧！镇国公那边应该很快，可别到时候人家来办事我们这边还没有等到消息，把人往死里得罪了。”

别一个侍郎闻言忙：“真有这种事。你人我好好说说。”

因而当小史通禀他汪几来访时，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热情地迎了出去。

如今看来姜家是意图辽东。

他不由苦笑着摇了摇。

两人嘀咕着出了议事厅。

瑶说起姜宪来：“朝廷不会真的让郡主监国吧？”

不过，姜家的动作那么迅速，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姜家这些年被压得这么狠，姜镇元又不是个吃素的人，万一他真的反了，西边有李长青和李谦呼应，东边有天津卫和蓟县总兵府，京里谁敢反抗？然后他先一统江北，再战江南，苏浙又是有名的望风而降之地……他还真不知自己该降还是该自缢。

这样也好。

汪几敲了敲茶几，沉：“感觉又冒出三只虎来。”

走了个姜镇元这个老虎，他相信整个京城的人都睡得比平时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