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长子也好,京城沦陷的时候我们都去找了,却谁也没有找到,这些事加在一起,也太巧了吧?”
有人点tou。
姜宪dao:“你到底想说什么?是说我没有资格监国还是怀疑皇长子是假冒的?”
辽王一时间被问倒了,不知dao怎么回答好。
他若是说是觉得姜宪没有资格监国,姜宪大可放弃监国之事,他就不得不承认赵玺是赵翌的儿子,皇位就与他无缘了。他若是说自己怀疑赵玺的shen份,那就是不反对姜宪监国了。以姜宪的手段,说不定很快就会把朝政掌握在手里,他想回京城,那就是千难万难了。
这句话问的真是让他不知dao怎样回答。
但满个大殿的人都在这里,他怎么敢随随便便地回答。
仓促间他只好dao:“我是有点怀疑皇长子的shen份。皇长子毕竟是在万寿山长的,我们都没有怎么见过”
☆、第七百二十八章反了
姜宪闻言,居高临下地冷冷地瞥了台阶下的群臣一眼,漠然地dao:“还有谁和辽王一样的想法?”
众臣面面相觑,都窥视着汪几dao的神色。
没想到汪几dao这么有威望。
熊正佩死了,朝堂是汪几dao的一言堂了。
这是不行的。
得尽快把左以明给扶起来。
姜宪思忖着。
有三、四个人试探着走了出来。
姜宪就dao:“曹太后不在了,承恩公还在。他总不会认错自己的外甥吧!承恩公,烦请您过来认认人!”
曹宣走了出来,郑重地看了赵玺一眼,肃然地dao:“的确是皇长子。抱着皇长子的,是从前服侍太后娘娘的闵州,我不会看错的。”
辽王闻言笑dao:“隔得这么远,没想到承恩公却看得这样的清楚!”
曹宣冷笑,dao:“是不是只要我回答闵州抱着的皇长子,辽王就会出言反驳,莫非辽王觉得皇长子已经不在了不成?只是不知dao辽王为何一口咬定皇长子不在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辽王,仿佛要把辽王盯出个血窟窿似的。
辽王一愣。
曹宣已dao:“太后娘娘遇难,却护着皇长子逃了出来。嘉南郡主担心大行皇帝的安危,千里迢迢进京探望大行皇帝,想到太后娘娘和皇长子在万寿山无人守护,这才冒险去了万寿山,不仅带了大行皇帝的继位遗诏,还带回了皇长子。辽王是不是觉得这都是假的,是嘉南郡主算计的。我在这里问辽王一句,不知dao辽王觉得什么是真的?为何是真的?你说出来,也好让我们都听一听,看谁有dao理!”
辽王语凝。
在他的心里,曹太后才是他最大的仇家。他有了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杀了曹太后为他母妃,为他同胞兄弟报仇。
可没想到的时,那些人虽然杀了曹太后却让赵玺给跑了。
他的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京城这边却等不得了――赵翌不知dao什么时候发了勤王诏书,李长青等人带兵勤王,庆格尔泰在李谦那边已经死伤惨重,没有能力再战李长青等人,他只好放弃追杀赵玺,忙开了个口子让庆格尔泰的从朝阳门这边撤了兵。
等他再听到赵玺的消时,赵玺已经被姜宪带进了gong,住进了慈宁gong,被王瓒等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