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好。
她又悄悄地退了出去,坐在正殿里喝着茶,等着姜律。
太皇太后几个还围在桌前打牌,而且战事正酣,刘小满不知
打了张什么牌,太皇太妃不依,说她之前要吃牌,非要让刘小满把牌重新收回去,可刘小满打出来的牌太皇太后要吃,刘小满就手里拿着张牌进退不得,惹得白愫呵呵直笑。
“没有!”姜律从姜宪
上收回了目光,撩袍坐在了她
边的太师椅上,啧啧了两声,颇有些感慨地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我照着你说的当着汪几
的面跟爹说了,汪几
当场就变了脸色,倒是你公公还
正常的,不过,比起杨俊来,你公公也不算什么了――杨俊的主张是不
辽王愿意不愿意,先把人留下再说。如今汪几
能依仗的就是我爹和李家、杨俊手里的人
了。他不答应也得答应。不曾想有变数的是辽王。他听说我从内
出来后汪几
就同意了他给大行皇帝守灵的事,立刻就改变了主意,说是汪阁老既然不同意,那他就出
好了。爹就让他先回自己在京城的府邸,辽王却说这些日子忙着打仗,紧接着又听到大行皇帝逝去的消息,他急急忙忙的,还没有犒劳过辽东卫和密云卫的人,还是出城去,到两卫驻扎的大营好了。爹却强
起来,说皇上还没有出殡,这个时候辽王出城不太好,就在自
下午快酉时的时候,姜律赶了过来。
刘清明再次给她行了大礼,退了下去,没有提现在的司礼监大太监孙德功。
会辜负郡主对
婢的一片苦心,一定好好地和闵州闵公公相
,让皇上知
,这天下对他最忠心的就是郡主和……”他犹豫了一下,不知
是该把李谦搭上还是把姜镇元搭上,但时间紧迫,他乱糟糟的脑袋里灵机一动,先说出了李谦,“李大人了。是您和李大人的鼎力相助,皇上才有可能在辽王兵临城下的时候依旧登上了皇位……”
她都主动给他写信了,他还生她的气不成?
不
是闵州还是刘清明,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知
她找他们要干什么。
姜宪想想就觉得心里乱如一团麻似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在
里也是一样。
姜宪的心突然就静下来。
可她望着庭院里孤零零的枯树枝,却倍觉得孤单。
这让姜宪想起之前白愫看她的目光,然后就引来了韩同心的愚蠢。
难
真的生自己气了?
他一进门就神色怪异地上下打量着姜宪。
她虎着脸回了东
阁,掀帘的那一瞬间才神色微霁。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她不由心中一紧,
:“是不是那边又有了什么变化?”
他怎么没有来看自己?
姜宪觉得事情都安排好了,心里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不
外面如何的天翻地覆,这小小的慈宁
里,小小的东
阁里,却从来不曾变过。
李谦,在干什么呢?
“起来吧!”她温声地
,“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说什么了。你且不要着急,回去后好好侍奉大行皇帝的祭礼,只
安下心来等好消息就是了。”
姜宪因为之前姜律所说的事情一直绷着的脸终于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