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太皇太后恹恹地，“你来之前西三所的人跟我说，皇后凤微恙，要请了东阳郡主进来安安皇后。我同意了。阿翌的丧礼是什么时候？让她搬去那边好了！鞑子退了兵，她是一国之母，皇上大行，她总住在我这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他觉得自己这么说也没有什么错。

他连声应好，恭敬地给姜宪和太皇太后磕。

那女善意地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自太皇太后知外面的

他搂着闵州的脖子亲昵地对着他后的女抿着嘴笑。

可太皇太后那边，等到闵州抱着赵玺出了阁，笑容就淡了下来，一点也看不出欢喜的模样。

太皇太后看着就更满意了。

等到用完午膳，孟芳苓那边也收拾好了。

闵州没有想到赵玺这么快就适应了太皇太后，他迟疑：“太皇太后当然喜欢你，你可是她的重孙。不过，太皇太后有好多个重孙，你要是听我的话，以后太皇太后只会越来越喜欢你。你就不用回到曹太后边了。”

总让人觉得担惊受怕没有安全感，虽然很多人喜欢这样的御下，但姜宪喜欢边的人都一团和气，彼此爱护、照顾，而不是勾心斗角，你阴我狠。

那也是太皇太后的重孙啊！

“知了！”姜宪笑，“我这就派人去问问。”

他喜欢慈宁胜过万寿山。万寿山的人看见他都像没有看到似的，总板着张脸。可慈宁的人看见他远远地就出笑容来，好像他是什么奇珍异宝似的。

太皇太后满意地“嗯”了一声，细细地问起了赵玺的日常起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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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州迭声应了，抱着赵玺跟着孟芳苓走了。

她索对闵州：“你这些日子也要少说话多事，跟着太皇太后边的人好好学学怎样服侍人，这里，能在慈宁当值的，都是尖的人物。以后你跟着皇长子从这里搬了出去，也就不会手忙脚乱的了，有什么事也能有个商量的人。”

闵州听着眼睛一亮，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太皇太后就着他抱了赵玺去碧纱橱先歇下：“孩子年幼，休息好了才能好，你可要好生服侍他，等他醒了，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我会吩咐下去的，直接叫御膳房的准备就行了。可不能因为新到了个地方就忍着，你受得住，孩子可受不得。”

辽王不是有好几个儿子吗？

闵州从前也是用过心的，回答起来一丝也不虎。

刚才太皇太后不仅抱了赵玺，而且亲自喂水给他喝的时候发现他有些不自在，也不勉强，就把他交给了边擅长照顾小孩子的女，让那女喂水给他喝，一切都以他的舒适为先。小孩子心无外物，被照顾得舒服了，就觉得是对他好了。

这让他觉得很好。

姜宪眉几不可见地蹙了蹙，温声地问太皇太后：“您累了吗？要不我扶您回屋歇会儿吧？”

赵玺乖巧地点，声气地向闵州保证：“我一定听闵公公的话。”

原本小子绷得紧紧的赵玺子骨很快就和下来，他悄悄地问闵州：“闵公公，曾祖母，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