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一下,让她有时间叫人。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好定下心神笑着请柳篱坐下,温声地问他来干什么。
柳篱越发显得落落大方,不亢不卑了。
他笑着坐在了姜宪的下首,dao:“若是我没有猜错,周夫人可能是我的表姐。”
姜宪不由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怎么就忘先去查查周夫人。
她佯装出惊讶的样子,dao:“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篱显然来之前已经想好,坦然地笑dao:“我是淞江人士。家中出过几任侍郎知府,在淞江也算是小有名气。周夫人应该是人我大表姑的女儿,嫁到了江西一hu姓周的人家。因是二十年前的事,我都忘了。没想到周夫人还记得。实不相瞒,我虽姓柳,却叫柳岸,字桥隐二十五年前,柳家受吕良案的连累,家dao中落。拙荆娘家姓王,与我青梅竹ma,两小无猜。两家因吕良之案生分,长辈们从来不再来往,更不要说结亲了。岳家要将拙荆许pei他人,我家长辈又不愿意出面帮我求娶,无奈之下,我们只好私奔离家,这才隐姓埋名,四海为家的。倒不是什么作|jian|犯科之人。还请郡主明查。”
吕良案?
柳家?
姜宪想了半晌,才些不确定地dao:“是不是那年江南河dao的贪墨案?”
柳篱讶然地望着姜宪。
姜宪对这个有点印象。是之后好像是有别的案子牵扯到这个案子,查出来当年是冤案来着。但时间已久,当年的苦主也找不到人,虽说案子查出来了,可也没有昭雪的必要,事情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柳篱愤然地dao:“吕大人祖上是巨贾,家dao富裕,又怎么会贪那区区三千两银子?之所以事情烧到他shen上,不过是江南几个家族之争罢了。我们柳家在虽是耕读之家,可以江南却也只是略有家资,只因我祖父与吕大人私交甚笃,他们怕我祖父为吕大人奔走,这才把我家也给拖下水的。可恨我当时出外游学去了,得到消息赶回去的时候已乏天无力,没有转圜的余地……”
姜宪的眉tou又蹙到了一块。
江南朋党,到了她执政的后期已成顽痼,对朝堂政事影响颇深。要不是有李谦这个杀qi虎视眈眈地坐在旁边盯着,那些所谓的江南大家早就把执江南,不听她的指令了。
“这么说来,你也不是个没有功名的落魄文士了?”她望着柳篱,慢慢地dao。
柳篱面上一热,低声dao:“我是丁酉年举人。”
姜宪愕然。
丁酉年,也就是十八年前。
姜宪dao:“你今年贵庚?”
柳篱连dao“不敢”,dao:“今年三十有七。”
也就是说,他考上举人的那一年才十九岁。
正是前途一片锦绣的之时。
却为了自幼青梅竹ma的太太,放弃了功名利禄。
江南人最看重的不就是读书人吗?
柳家既然落魄了,更应该珍惜柳篱这样的子弟才是,怎么就让柳篱走到了要离家的境地?
☆、第六百六十六章来历
柳篱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姜宪一时间还有很多的疑问。柳篱自然看得出来。
他沉yindao:“我家中有兄弟三个,我行二,家里还有支应门庭的长兄和承欢膝下的幼弟,不然也不敢离家这么多年了。至于举业……不知dao郡主听说过江南泾阳书院没有?”
姜宪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