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姜宪回来了,像她们这样的叔伯妯娌都应该过来看看,可考虑到人刚回来,要休整安顿,通常都是次日过来拜访。
高妙容来得早了点。
她不由笑dao:“我这不是准备先在你这边坐会,陪着你说说话再去看郡主吗?”
何夫人满意了。
小穗却直皱眉。
这里的人都看出来了,李长青不喜欢这个侄儿媳妇经常来拜何夫人,郡主也不太喜欢这位大少nainai,他们这些zuo下人也防微杜渐才是。
她朝着shen边的另一个小丫鬟使了个眼色,你声dao:“快去跟三少爷说。”
要说这府里有谁给guan得住何夫人,就是李驹了。
小丫鬟一溜烟地跑了。
不一会,李驹就过来给何夫人问安了。
何夫人惊出望外,忙迎了出去,拉着儿子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儿子,心疼地dao:“你看你,又瘦了。前两天还让你到我这边来吃饭,给你zuo了你最喜欢吃的荷叶鸡,结果你说你有事来不了。今天你嫂嫂回来了,丁夫人、李夫人都递了拜帖要过来拜访你嫂嫂,我怕等会要帮你嫂嫂去应酬客人,你倒跑了过来……你这孩子,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偏过来了,我这就去吩咐厨房给你zuo个荷叶鸡……”
“娘,您别忙了。”李驹对他这个不着调的生母既同情又忍不住有时候觉烦燥,他一把抓住了母亲的胳膊,dao,“娘,我也只是过来看看您。既然您等会儿可能要帮嫂嫂待客,我就不在这打扰您了。您快去梳装打扮吧!免得几位夫人来了您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半天也没有出现,别人还以为您摆谱就不好了!”
何夫人听着有理,连连点tou,dao:“我这就去梳妆打扮。”
跟在何夫人shen后听高妙容忙dao:“我来帮您吧?”
“不用了,大嫂!”李驹阻止dao,“您从前是高先生的侄女,是我们家的晚辈,这样zuo无可厚非,可现在您已经是我大嫂了,再这样就有些不合适了。我大堂兄走出去好歹是正四品的将军,您有时候行事也要顾着点我堂哥的颜面才是。大嫂还是到前面花厅奉茶吧!我让人叫了小妹过来陪你吧!”
一席话说得高妙容面红耳赤,半晌都没有说话。
李驹则去了何夫人的内室,隔着屏风坐在那里和梳妆母亲说话:“大嫂过来干什么?爹如今让大哥guan着山西总兵府粮草军需呢!原来这些事都是舅舅guan的。现在舅舅还要听大堂兄的,你这样和大嫂亲如母女的样子,让舅舅和舅母怎么想?你要是有这空闲,还不如常去金家看看,何家表姐都快生了,你常去金家探望何家表姐,也算是给何家表姐撑腰了。就是嫂嫂,金家大爷成亲,都从西安赶了回来,亲自dao贺。你也应该常去金府走动走动才是。”
何夫人不悦dao:“是我不去吗?是你爹不愿意我单独过去!”
李驹tou痛,只好dao:“小妹不是在家吗?你让小妹陪站你过去就是了。”
“冬至要是去西安呢?”何夫人dao,“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只知dao哄着玩。”
这也的确是个问题。
李驹心不在焉地和何夫人说了半天原话,确定了等会何夫人不会带着高妙容去姜宪那边应酬,这才辞了母亲出了上院,往姜宪那边去。
姜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