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愫不知说什么好了，半晌才：“你真的什么人都不说吗?十二万两银子，不是二万两银子，你哪里来那么多的现银?只怕要卖宅子吧?动静搞得太大，别人还以为是李家出了问题……你还是三思而行的好。”

白愫很是赞成。

“但你也知，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我要是拿到明面上，李谦就等着御史使劲的弹劾吧！

第二天，关于那三十万两军饷的分就写进了公文里，作为邸报发了下去。

陕西行都司不仅榜上有名，而且还名列榜首，成为拨银最多的卫所，让别的卫所来京中

军饷、粮草都是很感的事，就是有银子等闲人也不敢帮，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谋逆。

子。姜宪见目的达到了，索更干脆些，从太皇太后库房里借了一尊八仙过海的羊脂玉雕像送给了赵翌，说是报答赵翌的帮忙。

“让别人都以为这十二万两银子是赵翌所赐的……”

姜宪不以为然地点了点，淡淡地：“皇上也是人嘛！”

“要不然，我怎么会拿自己的银子去给赵翌的脸上帖金?

“怎么可能谁都不告诉。你不就知了吗?”姜宪抿了嘴笑，，“不过，你得为我们保密才行。李谦要打仗了，没有银子这仗打起来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人是活的，银子是死的。只要人活着，还怕没有银子！我不能因为他缺银子，就拿下的命去拼。所以这次不赵翌给不给李谦拨银子，我都会想办法变卖一些产业给李谦军饷的。

“说不定还会说李谦心存反意，那就麻烦了。正巧赵翌心里反悔了，我拿着他了挡箭牌，若是有人问起来，就可以说是从皇上的私库里拿出来的，虽不合规矩，可也没有出什么大错。

赵翌让人收到了珍宝阁，让他们每天试，等到过年的时候拿出来摆到乾清的书房里去。

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却不坏，甚至心里隐隐有些喜悦。

白愫明白姜宪的顾忌，沉：“那告不告诉李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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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歹也是世家子弟，还有个交友甚广的族叔，而且这位族叔还愿意帮他，每当他打着蔡定忠的旗号在外面行事的时候，有人问到蔡定忠的面前，蔡定忠都默认了，就这样，他在和兵泡了大半个月，军饷的事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可他前两天只不过是跟姜律说了一声，姜律胡乱写了张条子让承恩公府的夫人带给了嘉南郡主，三十万两银子的军饷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翌望着雕像半天都没有回神。

白愫知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等回过神来，已笑得直不起腰来：“你，你真的给皇上，送礼了？……他还收了?”

“当然要告诉他。”姜宪想也没想地，“万一李谦误会这银子真是赵翌私底下贴补给他的，觉得要报答赵翌怎么办?而且我伯父那边和太皇太后那边都得说一声。免得他们还把这份功劳都算在赵翌的上。”

他不知给别人拨过多少银子，可给他回礼的，姜宪还是第一个。

蔡霜拿着蔡定忠递给他的公文一目十行地看完之后，久久都没有说话，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