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专程打听过姜宪，知她和姜律的关系非常好。要求姜宪，必须得通过姜律，不然他一个外男，本见不到姜宪。

蔡霜也没有心情继续和这小吏应酬，可让他回家，他想到自己来京城大半个月，却什么事也没有成，回去怎么跟李谦交差，又心中发愁，不愿就这样坐以待毙似的呆在家里。

可姜宪起手却能让一位前途无量的政员斩于手下。

他索让轿夫跟在他边，打了把伞在雪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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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律知他的来意之后眉皱得紧紧的，：“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来说！”

他立刻拍了拍衣角的雪，上了车：“去镇国公府拜见世子爷。”

蔡霜只觉得脑子一清。

蔡霜越想越兴奋。

他不是泡在兵就是泡在，可眼看着军饷的事要内阁廷议了，他还没能见到的侍郎或是兵的侍郎，更不要说是兼任着内阁大学士的尚书了，更糟糕的是，他这些日子花大价钱结交的一个九品的主薄悄悄地告诉他，说那三十万两银子已经内定了，所谓的内阁廷议，不过是走个过场，让皇上批个红而已。而皇上这些日子下了早朝就在内里不出来，大家都说皇上这是和皇后和好了，每天都在内里陪着皇后，朝廷的上的事也不怎么上心，都是汪阁老或是熊阁老说了算，他最后还朝着蔡霜挤了挤眼睛，：“你想想你自己，要是刚刚成亲，还有心思旁的吗？”

前面有人开。

蔡霜见姜律一副愿意帮忙的口吻，顿时神一振，出现副赧然的样子：“李大人把这么大的一件事交给了我，我却出了纰漏，哪里还有脸来找国公爷和郡主帮忙?这不是想了很多办法，撞了很多，把我叔父出搬了

有知的人笑：“承恩公府的国公夫人，说是奉召进陪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后妃说话。”又羡慕，“你还别说，这承恩公府的国公夫人就是命好，之前养在慈宁，出了嫁也没有被当成外人，隔三岔五的进不说，皇上前些日子还赏了三牲给承恩公府祭祖。反倒是嘉南郡主，嫁到西安去了。离这里远远的，等闲进不了一次。真是三十年河西，四十年河东，谁也说不准的事！”

他强打起神来笑着请那小吏去吃饭，这小吏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吃蔡霜的喝蔡霜的拿蔡霜的，事情又黄了，也不好意思再占蔡霜的便宜了，笑着找了个借口，回了蔡霜的邀请。

街两旁的积雪都堆得有他的腰高了，四随时可见一个个像小山似的大雪堆。

他之前总怕李谦瞧不起他，所以要在李谦的面前争一口气。可现在，已经不是争一口气的事。若是他从和兵连一点银子都弄不到，他以后在陕西行都司恐怕都会抬不起来。而京城离甘州千里迢迢，这里发生了什么，只要姜宪不说，不，只要姜宪不添油加醋地告诉李谦，他完全可想办法混淆李谦的视听，甚至可以把这件事推给姜宪。

孤零零的几个路人吐着热气在那里好奇地：“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雪，这是谁家的女眷出行？要去哪里？”

蔡霜心里一片冰凉，比那外刺骨的寒风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