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个皇帝说的话吗？

他说完，飞快地睃了一眼在屋里服侍的司礼监大太监孙德功。

杜胜回过神来，忙行了个礼，回“我这就去”，匆匆去了行。

姜宪已不耐烦，目光如刀光般扫他，：“怎么？你连这个都想不出招来？”

杜胜顿时就打了个寒颤，忙垂下了眼睑，犹豫：“婢可不敢隐瞒皇上……”

房夫人语凝。

两人眼底都出深深地震惊。

“她真这么说吗？”赵翌闻言皱着眉问，看得出来不太高兴，却没有发火。

作为皇帝的赵翌才不会去注意边这些才都想了些什么，他见杜胜没有立刻遵照他的意思行事，很是不悦，眉锁成了一个“川”字，：“你还站在这里什么？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杜胜气得不得了，冷笑着起告辞。

姜律已是目瞪口呆，悄悄地朝姜宪竖了竖大拇指，笑着送了杜胜出门。

被人这样的拒绝，就算是不然大怒也应该把这个人从此打入冷吧？

杜胜忙：“婢不敢说谎！”

他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赵翌听着莫名地出了一会儿神，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是我不对，她素来不喜欢狩猎的……那就别叫她了。你回去跟郡主说，让她回里住几天，太皇太后一直惦记着她呢！她不是要给李谦求官吗？我过几天就回去了，有什么事都等我回去了再说。”

孙德功却像没有听见似的，低眉顺目地挽着衣袖在那里帮赵翌磨墨。

姜镇元不以为然，：“不过一个小小的阉人罢了！他若是敢多嘴，我自有办法收拾他！”

最后决定不他们了。

但不出房夫人所料，杜胜回去给赵翌回话的时候还是添油加醋地说了几句：“……郡主让婢给找个借口，婢可没这个胆子，只敢照直了说。”

房夫人得到消息不由脚，让人带了信给姜镇元：“君子坦，小人长戚戚，就怕到时候杜胜会在皇上面前变本加厉地胡说八。”

“你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姜宪冷漠地，“你们要是一个个都这么老实，在外面置办的那些宅子都是从哪里来的？还是杜公公觉得今非昔比了，我也得打点打点杜公公？”

倒是孙德功

他也不喜欢狄狩，可天子守国门，不这么走一遭那些内阁大臣们又要在那里叽叽歪歪的讨人厌。

杜胜张大了嘴巴。

“不敢，不敢！”杜胜嘴里这么说，哪可能一点都没有变，见姜宪这么咄咄人，心里到底还是生出一些不悦来，可他能成为赵翌的心腹，不就是因为讨赵翌喜欢，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他索：“既然如此，那我就照郡主的话回皇上了！”

孙德功猛地抬睑飞快地看了赵翌一眼。

“随你拿主意！”姜宪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说完这句话，直接端茶送客。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第五百二十一章将就

的皇帝，赵翌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算是当时得了曹太后全心赏识的内阁首辅严年华，拒绝赵翌的时候还得想些委婉而又不伤赵翌自尊的招术，像姜宪这样直白，可真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