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我前天已经去见过掌珠了。我想进去陪陪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说，让掌珠也进住些日子。好好给掌珠调养调养。”

闵州的腰弯得更低了，殷勤地对姜宪笑：“太后娘娘最喜欢李大人，常在我们跟前说李大人如何如何的能干。我们听着都很羡慕。郡主真是嫁了个好夫婿。”

她虽然佩服曹太后，可和曹太后在一起的时候实在话不投机。

果然，柔这种东西都是给自己最亲近的人的。

姜宪微微地笑，若有所指地：“这名声都是人捧出来的，好名声，也要有人捧才行。”

姜宪心有所悟。

姜宪心起伏，大半夜都没有睡着，好在是去万寿山走得水路，她在船上睡了一觉，不然见到曹太后的时候恐怕早已哈欠连连。

曹太后和上次她来见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她居然拉着姜宪说起了白愫的事：“……你既然进了京，就去看看掌珠。他们少年夫妻，孩子的事不着急。让她好好养着，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我这边还有些血燕，你等会回京的时候帮我带给她。”

但曹太后能想着白愫，她还是高兴的。

曹太后留了她午膳，她以要赶回去收拾东西，明天进陪太皇太后为由婉言拒绝了。

回到家里，和房夫人说起这件事来。房夫人也：“照理说呢，这人老了就应该享福了，可若是事事都不用她牵挂，却很容易老……”

曹太后估计也差不多，言不由衷地客气了几句，就让贴的大太监闵州送了姜宪出门。

前世，她嫁给了赵翌，太皇太后觉得已经把她安排好了，再无牵挂，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太皇太后才会走的呢?

可见年纪大了，人就变得柔起来。

曹太后颔首，说起李谦的事来：“让他好好地在甘州呆着，想办法立些军功，争取兼个陕西总兵或是陕西都司都指挥使。”

房夫人则是一愣，她没有想到姜宪敢直呼皇上的名字

她的父亲姜镇英就是死于秋狩，秋狩对她来说，就是修罗场。

姜宪就赏了闵州一袋子金豆子。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曹太后吗?

赵翌这是什么意思?

闵州闻音知雅，：“郡主放心，太后娘娘面前，还没有谁说李大人一个不字的。”

神就容易变得很差。”

可她刚踏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就看见得了信的房夫人由一群仆妇簇拥着，神色焦虑地走了过来：“保宁，还好你赶了回来。你要今天晚上不回来，我就让人去给你报信了。皇上派了杜公公过来，说要接您去京郊的围场。”说着，眼睛一红，，“也不知是哪个碎嘴的在皇上面前提到了你，他知你回了京，连夜派杜公公回京，杜公公连午膳也没来得及吃，正在由你大哥陪着在花厅里吃饭呢！”

姜宪轻轻地“嗯”了一声，登船上舟，离开万寿山。

姜宪脸色一冷，：“赵翌是不是发病了！不知我从来不去秋狩的吗?”

语气十分冷酷，好像打仗很容易似的，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曹太后。

姜宪睁大了眼睛，半晌才回过神来。

姜宪在她那里勉强呆了一个时辰，就赶紧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