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知dao李谦到底是什么想法,和董家的人商量之后,董重锦没有出席赏花会,而是董大小姐先去给姜宪请安,照他们的分析,觉得李谦应该会“惧内”,若是姜宪喜欢董家,恐怕比奉承上李谦更能让彼此之间的关系稳定。前院也就以品茶赏花、交际应酬为主,点戏的事就交给了后院的妇人们。
杜慧君笑dao:“夫人们点了。”
这是典型的大戏,而且是讲忠孝两全的大戏,颇得那些老太太们的喜欢。
卓然听了目光微闪,dao:“没有想到郡主喜欢听这样的戏!”
说起这个,杜慧君也有些茫然,忍不住dao:“这戏并不是郡主点的。说实话,我给郡主不仅唱戏,也唱过堂会,不是一次、两次打交dao了,可郡主从来不曾点过戏,我压gen就不知dao郡主喜欢听什么戏。”
他只好准备重新排一出大戏献给姜宪。
卓然讶然,沉yindao:“从来不点戏吗?”
“是啊!”杜慧君叹气,dao,“也许这是gong里的规矩吧?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据说那些贵人都不会表现出来,所以gong里的那些大gong女都是察言观色的高手,拿到外面那可是一ding一的能干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卓然,卓然,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好一通找!”
两人齐齐循声望了过去。
夏山不知dao什么时候找了过来。
他看见杜慧君也颇为惊讶,笑dao:“原来是杜大家!我说呢,卓然怎么一去不复返了,原来是遇到了你啊!上次我在翠居,想请你去唱戏,结果你去了翠微山庄,既然这次遇到了,过两天是我生辰,你到时候给我去唱个堂会吧!别人出多少,我出双倍。你这次可不能再推我了!”话到最后,他脸色一沉,很有些仗势欺人的味dao。
杜慧君心中一tiao。
自简王世子之后,他宁愿给那些老太太们唱戏也不愿意给这些公子哥们唱戏了。
“夏公子言重了。”杜慧君恭敬地给他行礼,lou出苦涩的笑容,“您能不能换个时候,郡主那边来了客人,之后的五天我都在甜水井唱戏……”他为难地看着夏山,和夏山商量dao,“要不,你再定个时间?”
“定个屁的时间!”夏山气得不得了,dao,“你要是真是去郡主家唱戏,我到时候去就是了。我和郡主府上的西席郑先生的儿子是好友,你等着瞧好了!”
说完,飓风一样地拉着卓然走了。
杜慧君并没有说谎。
姜宪的确是让他去府上唱戏,但并不是让他明天就去,而是让他得了闲去。
她见冬至和康大小姐、陆家两位小姐都非常的喜欢听杜慧君唱戏,就决定请他过来唱堂会。
在姜宪看来,读书固然重要,可享受生活的乐趣更重要。
而且,有了这个由tou,她就可以借口后院太吵,偷偷地溜去见李谦,而且还可以和李谦躲在书房里不出来。
李谦觉得这样的姜宪很有趣。
他搂着姜宪哈哈大笑,在不倒翁的椅子上说话:“人家陆夫人都已经准备去长安了,你一句话把人家给留了下来,还怪人家不走……”他说着,忍不住亲了姜宪一口,“可怜陆大人,只好一个人去了长安任上,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