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冽凛,颇有些前世临潼王的影子。
可前世她都没有怕过他,何况是今生?
姜宪扬着脸笑,十分jiao纵任xing的模样:“我公公都答应了,你凭什么不答应?”
“他能和我比吗?”李谦气苦,“你知不知dao我听说了之后多担心。”想到当时的心情,李谦简直都不知dao该怎么办才能让姜宪长长记xing,“你又不是不知dao……”
太皇太后有一千个理由把他的保宁留在gong里。
那他怎么办?
可这话,李谦说不出口。
他总不能说自己希望姜宪永远都呆在他shen边,什么镇国公府、白愫的,都离得远远的,最好永远都别想起……他一个大男人,娘家的人也要争,也太没有品了。
可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不愿意掩饰自己想法。
李谦索xing把姜宪像小孩子似的抱在怀里打了两下她的屁\gu,佯装生气地无奈dao:“你要再敢这样,下次就不是打屁\gu这么简单的事了!”
姜宪完全被他的行为给震惊了,她半晌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就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来:“李谦!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告诉……”
☆、第四百四十三章被子
向谁告状好?
姜宪磕磕巴巴的,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李谦已呵呵笑着又拍了她两巴掌,俯shen在她耳边低语:“嫁到我们李家,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告状,门都没有!”
姜宪脸羞得通红,心中一动,嚷着:“我告诉公公去!”
李谦愣住。
受了委屈,只有自己的父母才能够这样肆无忌惮嚷着让他们为自己出tou,他的保宁,是把自己的爹当成了她父亲一样的人吧?
这不就是李谦平生所求!
幸福美满的家庭,受人敬重的事业……突然间,他觉得全都拥有了,人生几乎完美了。
“保宁!”他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眼角闪过他自己也不知dao的水光,把姜宪抱在怀里,把脸贴在她的脸上,沉声笑dao,“你可真会找人……我爹那么喜欢你,你要是去他面前告我的状,他说不定真的会把我绑起来抽一顿的!”
姜宪觉得脸烧得更厉害了。
李谦就亲着她的脸,低声dao着:“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想我了没有?你还捉弄我,我送了你及笄的礼物,你也不说收到了没有,我原本就觉得对不起你,你到李家的第一个生辰我都没能陪在你shen边,你都不知dao我当时心里有多惶恐,怕你没有收到,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我怠慢了你……”
说得姜宪一颗心像泡在热水里似的,nuannuan的,热呼呼的。
她不由心虚地dao:“那你还过家门而不入,先去汾阳,才来看我……”
姜宪就是想找点岔,让这个男子为她心疼,好生地哄她。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李谦捧着她的脸,看她的眼眸如漫天的星子倒映其中,明亮而又璀璨,“我这不是想早点把事办完了,好早点回来看你吗?”
姜宪迟疑dao:“那,那你还走吗?”
“不走了!”李谦笑着在她的chun上啄了一下,笑dao,“我这次和你一起去陕西,也和沿途的官员打打交dao。谁知dao什么时候用得上这些关系呢?”
这也是各地